宋幼霖想了想,不太敢确信说:“这是否有些……”
陈锡笑道:“我帮你捋一捋,你自然就明白了。”
说着,陈锡道:“第一,他们内部有争斗是一定的,但是究竟是新圣王胜,还是那位圣母赢,我们暂且不好说,但新选上来的圣王想必也不简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流长先生宋幼霖颔首:“这人以前是天理教的一位高层,据说武艺不凡,更是诚王的死忠,这次他能当选圣王便是诚王在背后推手的功劳。”
陈锡点头:“他们既然大张旗鼓的内斗,自然是希望你将消息传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为了不让机会溜走,就会让内应带着一支奇兵前去突袭河阳城,我敢跟你打赌,如果我们这会儿带着兵回去,一定会遭遇他们的埋伏。”说着,陈锡嘿嘿一笑:“如果我赌赢了,你就亲我一口,如果我赌输了,我便亲你一下。”
宋幼霖白了陈锡一眼,却又觉得他说话有趣,这些日子她潜伏在河阳城中,日日殚精竭虑半点不敢放松,今天听陈锡说些荤素不忌的笑话,她反而轻松了不少。
“那第三呢?”宋幼霖没搭理陈锡的赌约,直接问。
陈锡道:“第三自然是我们的骑兵被全灭的消息,到那时候赵高自然就能肆无忌惮的进城,以巩固城防为名义将魏忠贤取而代之。”
宋幼霖点点头:“这的确是一箭三雕的计策。”她叹了口气:“想不到敌人背后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军师,就连我都差点上了他们的当。”
陈锡笑道:“算算时间,他们酝酿这个计谋差不多是我开始对周家动手时,料想应该是那个叫白天光的儒生的手笔。”……
陈锡笑道:“算算时间,他们酝酿这个计谋差不多是我开始对周家动手时,料想应该是那个叫白天光的儒生的手笔。”
“白天光。”宋幼霖显然也听过这个名字,她哼了一声道:“想不到他居然甘愿向诚王低头,去做一只走狗。”
陈锡笑道:“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再说有这么一位厉害的对手,这场对决才有意思不是么?要是各个都像陈行之那般草包,还有什么意思?”
宋幼霖闻言,语气难得的放柔软了一些:“那姓白的不好对付,你要小心一些。”
陈锡嘿嘿笑道:“呦,宋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