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秋喝了杯酒又说:“从此以后,我便每到送账本的日子,就会刻意留心她的装扮,结果我发现每次到了那日,她出去回来前后装扮总有些不同,我便知道她定然对我不忠,暗地里跟那姓赵的好上了。”说着,他狠狠一拍桌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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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长先生更可恨的是,那姓赵的权大势大,我万万不敢招惹,只能装作不知道依旧跟那贱人过日子。”
陈锡心想:“这老哥真惨,被老婆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却要一直装傻,这换成谁能受得了?”
陈锡问道:“既然苏兄选择隐忍,又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苏仲秋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是我苏家苏老太爷七十大寿,我们便清了那姓赵的前来当礼宾,我那会儿心中苦闷,不免多喝了些酒水,然后一转眼才发现,那个贱女人居然跟姓赵的趁着人多的功夫,都不见了。”
陈锡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心想:“我靠,这赵高玩的挺刺激啊,居然在人家寿宴上偷情。”
苏仲秋恨声道:“我那会儿喝多了酒,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拿起凳子就挨门寻找,终于在一间极少有人去的房子里抓到了那对狗男女。”
陈锡问:“那老哥怎么处理的?”
苏仲秋冷冷道:“我拿着板凳,便对着那姓赵的狗东西和那个贱女人一顿追打,弄的苏家人尽皆知。”
陈锡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后续的故事,他叹了口气道:“苏兄,你此举无疑是得罪了赵高,苏家人就算再看重你,也保不了你。”……
陈锡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后续的故事,他叹了口气道:“苏兄,你此举无疑是得罪了赵高,苏家人就算再看重你,也保不了你。”
苏仲秋点头:“我将赵高打了以后,苏家便连夜将我赶走,连带着我这儿子也一并赶了出来,那贱婢也被棍棒打出苏家,听说现在已经去投奔赵高,这一对狗男女,真是恋奸情热恨煞我也。”
陈锡安慰似的拍了拍苏仲秋肩膀:“苏兄的境遇,小弟是十分同情的,只是那赵高权势滔天,在当地除了诚王父子便是他最大,苏兄得罪了他还能捡回来一条命,也算你运气好了。”
苏仲秋冷笑:“那倒也未必!他不杀我是忌惮我手中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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