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凝思忖一阵道:“这治国之道乃是圣人之道,想要招收学生并不难。而农作一道也是百姓必须,若我们不收学费想必会有很多学子来报名。但这格物之说,只怕一时半会儿难以被人接受。”
陈锡笑着道:“这倒也无妨,这门课会暂时由我来授课,那日我公开课时那名叫做马何如的学生我瞧着不错,改天你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来跟我学这格物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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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长先生肖月凝噗哧一声忽然笑了出来。
陈锡好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肖月凝笑道:“说起那马何如来我就想发笑,自从听过你那公开课后,他隔三差五就来问我你何时再授课,想不到你竟然也记得他,我想他一定会愿意当你第一位学生的。”
陈锡听她这么说,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时代将许多科学发明都当作奇淫巧技,得不到社会的重视,许多本来能够改变人们生活的发明都这样被埋没在了社会的底层。
陈锡深知科学发展的重要性,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总要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才好。
肖月凝想了想说:“这三类学科我没意见,但似乎又有些笼统,王爷可否能与我详细说说你心中的打算?”
陈锡走上小楼,取下纸币在白纸上写道:“这治国一科,我打算分为以下三类。”
他在白纸上写上:“军论、政论、社论。”
陈锡解释道:“这军论比较好理解,就是传授些带兵打仗军法谋略,让那些有兴趣加入军队的学子们来系统的学习兵法。”
肖月凝点点头问:“那政论呢?”
陈锡笑道:“政论就是讲为官之道,这为官也是一门学问。”
肖月凝感慨道:“王爷说的不错,我祖父便是不懂为官之道,才到老了一事无成,最后不得不告老还乡。”……
肖月凝感慨道:“王爷说的不错,我祖父便是不懂为官之道,才到老了一事无成,最后不得不告老还乡。”
陈锡点头道:“正所谓大奸似忠,大忠似奸。越是想要当好一名清官,就越要明白这为官之道,在官场当中保护不好自己,那无论什么理想抱负都是空谈。”
肖月凝道:“这番话也就是王爷的身份才敢讲出来,若是换成别人非要被安上一顶口出狂言教唆他人的帽子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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