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与陈行之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点点头道:“这小子来的路上我便提出过这个想法,但父王却说要用怀柔政策,哼,我瞧这小子分明是头丛林虎,咱们要不在这里收拾了他,等他做大后倒霉的就是咱们了。”
赵高对宋安邦的军队非常忌惮道:“王爷,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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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长先生卑职直言,就算我们想要对付磬王,也不在这一时三刻,眼下宋安邦的大军在城外虎视眈眈,他与磬王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走狗,咱们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动了磬王,只怕他会一怒之下攻城。”
陈行之也冷静下来了,想起昨天宋安邦一怒率众攻城的场景,他至今心有余悸。
陈行之点点头:“那按照你的想法,我们该怎么做?”
赵高眼珠一转道:“王爷,既然他们是来剿灭天理教的,不如我们就让他们剿匪好了。”
陈行之一愣,赵高附耳过来在陈行之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行之顿时眼睛一亮道:“妙计!妙计!赵高,你就去这么办吧!”
赵高领命,虎虎生威的去了。
陈行之看着另外几名将领那熊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地上那个被他打的半残的庞大海道:“抬上他你们一起滚!”
几名将领如蒙大敝,抬着庞大海三步并作两步逃走了。
陈行之看着一群逃的飞快的将领,忍不住重重一哼。
他鼻尖似乎又若有若无的传来粪水的臭味,陈行之露出恶心神色叫道:“来人啊!给我准备浴桶沐浴!要最大号的浴桶!”……
他鼻尖似乎又若有若无的传来粪水的臭味,陈行之露出恶心神色叫道:“来人啊!给我准备浴桶沐浴!要最大号的浴桶!”
却说陈锡回到府中,小丫头已经做好了晚餐。
他今日办成了几件大事,心情颇为不错,在席间跟高扬一起喝酒,又跟司徒四壁吹牛打屁,李昔年看着忍不住发笑:“你这人,整人作怪真是一把好手,那小王爷多么风流倜傥的一个人,却让你给……”说到这,她想起家仆报告的情形,忍不住又是噗哧一笑。
陈锡此时正抓着一个鸡爪子很没形象的啃着,他吐出一块鸡骨头痞里痞气的道:“本王在京城整那些豪绅家里的公子少爷时,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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