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但……但是他们都死了。”
“尸体在哪。”
“在……在城南的棺材铺。”
徐林生来到了棺材铺,果然如那小二所说的一样,吴季和赵青萍的尸体确实在这里,不过他们的尸体并未入殓,而是被绑在旗杆上,经受暴晒雨淋,从他们身上的伤痕来看,两人生前都遭受了极大的酷刑。
徐林生瞬间面露怒色,一剑将两人的尸体放了下来。
“你是何人?”棺材铺里走出来了一名瘸腿的老者,他冷冷道。
“是你将他们的尸体放在此地暴晒的?”
“你是修士?”瘸腿老者眯起了眼睛道。……
“你是修士?”瘸腿老者眯起了眼睛道。
徐林生一剑将棺材铺中的所有棺木劈了稀烂,面露寒意道:“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你回答我问题便是。”
瘸腿老者看着徐林生,缓缓道:“不是老朽,是陵族人将他们放置在此处暴晒的。”
“这么说,他们是死在了陵族人手里?”
“是的。”
“是你亲眼所见?”
“不是,是陵族人运来了尸体,并令老朽将他们尸体晒足三旬时间。”
“他们几时送来的。”
“八天前。”
徐林生俯身下来查探吴季和赵青萍的尸身,虽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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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要是他们不来呢。”
“那我也只能冒险去一趟他们的老巢了。”徐林生摇头道,“来之前我看过一些记载,书中说陵族之地,机关险复,极其凶险,如果贸然前往恐有性命之忧。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到那里去,但吴季和赵青萍都是天云宗弟子,他们死得不明不白,我得弄清楚原因。”
“走开!走开!”
一队南涧城的士兵拨开了围观的人群,在士兵后走出来一名老态龙钟的官员,他朝着徐林生开口道:“你是何人?敢来本官的南涧城闹事!”
“你是本地的父母官?”徐林生抬头问道。
“不错,本官张维翰,你可以喊我张大人,你是什么身份,且报上名来。”
“天云宗修士徐林生。”
“天云宗……”张维翰立时皱眉道。
“怎么,大人是不知道天云宗吗,那棺材铺中被暴晒的两人,也都是天云宗弟子。”
“原来阁下是为此事而来。”张维翰淡淡道,“但那两人是死在陵族人手中,可与我南涧城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么。张大人,你身为南涧城的父母官,怎么能任凭两具尸体在城中曝晒八日之久,而不派人去将尸体入殓呢。还是说在南涧城,陵族人的命令已经大过张大人你了么。”
“胡说八道!本官敬你是名修士,但切莫在此无端生事!不然本官定会上奏朝廷,让陛下知道阁下在南涧城的所作所为!”
“哼,想奏你便奏就是了!”徐林生冷冷道,“可张大人,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你为何对他们的尸体视若无睹,难道你暗中与陵族人有所勾连?!”徐林生说着,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桌椅,其产生的气浪震倒了所有的士兵,唯独留下了张维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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