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天烈和青松子在吵嘴间都斗出了火气,他们的法器飞剑和拂尘分别出现在了两人手上,单天烈和青松子的真气也在整个书房内聚集起来,看这架势,需得干上一架两人才会安生下来了。
“都他妈给我住手!”如玉净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两人,口中怒喝道,“还未御敌,便先内讧吗?真的是,一个掌门的师兄,一个副宗主,又都是修炼如此之久的散仙境修士,连这点火气都压不下来吗!”
听见如玉净的斥责声,两人齐齐冷哼一声,却也不再用言语攻讦对方。炼器长老谷语叹气道:“好了,别吵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想想怎么退敌吧。”
如玉净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唐元,天云宗弟子可都回来了?”
“基本都回来了。”炼丹长老唐元道,“只是有一内门弟子,你们也都知晓的,徐林生,他至今还未回来。”
“是那个持有天星皓月剑的娃娃?”青松子问道。
“是的,他之前在上京,但出去传信的弟子没有人见过他。”
“他应当是在某处修炼吧,不然听到此等大事,他不可能不回来。徐林生为人机敏,他自有保全之法,不用在意。”如玉净想了想道,“谷语,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你取些银两,让山下的村民先行离开此地吧。”
“好,我立刻就去。”炼丹长老谷语点头道。
如玉净在书房中来回踱了几步,她缓缓说道:“各位,眼下大敌当前,不如我们就先行开启封山大阵如何?在封山的这段时间里,等楚天恒回来再做打算。”
单天烈点点头道,“眼下开山城中已有一部分修士聚集,确实应该封山,不能让他们趁机潜入天云宗中浑水摸鱼。”
青松子摇头道:“封山是没问题。不过我们怕是不能对他们视而不见。此刻拒人千里之外,岂不是有不打自招之嫌。”
“如果他们强行要将罪责推给天云宗,我们便也只有死战。”单天烈透着隐隐杀气道。
“现在不是天云宗的问题,天烈。”青松子提高了少许的声音道,“这一切都是由掌门楚天恒而起的。我们可以开启封山大阵,但是等禹洲的修士全部在开山城集结完成后,到那时楚天恒还未归来,又当如何?封山大阵确实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是绝对抗不过几大散仙的围击。一旦大阵告破,他们借此发难,天云宗怕是要生灵涂炭。”
“那青松子前辈你的意思是?”如玉净问道。
“以退为进。”青松子道,“这几日如果楚天恒尚未归来,便放他们上山,将一切责任暂时推与楚天恒,其他一问三不知,任他们寻楚天恒去。”
单天烈正欲开骂,如玉净立即拦住他,道:“继续说下去。”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今的情形,只怕是拼尽天云宗最后一丝血,都没有胜算。天烈你想想你自己的伤势,扪心自问,现在的你还能否独自抗衡一名散仙境的修士?”
这回轮到单天烈难得沉默了。他很清楚,松漠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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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他身受重伤,现在的实力也就比元婴期巅峰修士强上几分,没有数年光景的修养,他根本无法恢复到曾经的境界。
“我亦是如此,被心怡击伤之后,到现在也未缓过来,一样没有把握面对同境界的散仙境修士。”青松子解释道,“我此招并非要致楚天恒于死地,只是拖延之策。虽然会丢了天云宗的面子,但是百年浮沉间,终是件小事。楚天恒的实力你们应该都清楚,不可能轻易陨落的,他总会寻到机会回来,到时再做打算不迟。”
青松子说出的方法令如玉净和单天烈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在思考这个应对方法可不可行。这时在旁一直默默站着的唐元突然叹道,“你们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
奇怪?三人齐齐看向了唐钟元,唐钟元说道:“经世道召集了这次所谓的‘除魔卫道会’,响应的门派很多,不过唯独少了极其重要的一家没来,松漠城可是在汤朝境内,但最应该出声的朝廷这时却选择了沉默,不是很奇怪吗。”唐元皱眉继续道:“其实不光是朝廷那边,那些与我们天云宗交好的势力也都一言不发,似乎默认了这次不清不楚的行动。本来我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严重,现在看来,稍有不慎,我们天云宗就要万劫不复了。”……
奇怪?三人齐齐看向了唐钟元,唐钟元说道:“经世道召集了这次所谓的‘除魔卫道会’,响应的门派很多,不过唯独少了极其重要的一家没来,松漠城可是在汤朝境内,但最应该出声的朝廷这时却选择了沉默,不是很奇怪吗。”唐元皱眉继续道:“其实不光是朝廷那边,那些与我们天云宗交好的势力也都一言不发,似乎默认了这次不清不楚的行动。本来我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严重,现在看来,稍有不慎,我们天云宗就要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