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言

与狼共舞 秋风烈

三焞挺起胸膛说:“俺们还是老规矩,三比二胜。”

天成看了一眼玉莲,对三焞说道:“你也好不霸道,也不问问玉莲同不同意。”

三焞没有等玉莲说话,就嚷道:“俺不管,要是你输了,我就不准你和玉莲在一起。哪个女人不喜欢英雄嘛,俺三焞虽然长得丑一点,但是知道爱惜老婆,玉莲和我难道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对。”

玉莲羞得转过了身子,气愤地说道:“你们今天都疯了,把俺看成什么了,谁想要就要啊,不是白曰做梦吗?”

旁边的人见有好戏看,一起起哄说道:“三焞说得对,我们看呀,村里也只有你们俩人是对手,俺们也不敢虎口里抢肉吃,你们是得比一比,俺们作见证人。”

天成笑道:“三焞,你想怎么比法,咱们不能把玉莲当赌注,就当我俩过过招。”

三焞摇着头说:“不行,就按刚才说的办,愿赌服输。我们比三个项目。第一回合:摔跤。第二回合:斗牛。谁把牛犊子扳倒谁赢。第三回合:举重。你看行不。”

天成听后暗笑,三焞真是狡猾,就选他的长项来比。他就是不愿意和自己比拳术。

三焞看见刘天成不吱声,得意地抱着双手看着天成。

“三焞,你怎么不和天成比拳,这样比法天成肯定吃亏。”旁边的人不满地说着。

三焞反驳道:“俺没有练过拳,男人要比就比力气,这是真本事,知道不?我看刘天成徒有虚名,不敢比就算了,玉莲就是俺的人了,改天俺家去提亲,早点把婚事定下来,免得有人打歪主意。”

玉莲听罢急得直跺脚,一扭头气走了。

天成看见玉莲走后,对三焞说道:“好,我就和你比。”

三焞听罢高兴地说:“有种,咱们马上就比。”

大家兴高采烈地尾随他们到了三焞的家里。

第一回合:摔跤。十多个人把他们俩围在了中间。三焞脱光了上衣,露出一身的肌肉,挺着大肚,还在身上拍了拍。

“来吧。”刘天成也脱了衣服,作好了摔跤的准备。俩人在场子中转着圈走动起来,准备寻找有利战机。

“三焞加油,天成加油。”人们激动地喊起来。三焞知道刘天成的底细,他会功夫,就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爹教他练的是什么功夫,所以他不敢大意,紧紧盯着刘天成的步伐。三焞喜欢摔跤,村里没有遇见过对手,他早就想和刘天成比试一下,今天有了机会,他心里很高兴。

三焞是一个急姓子,天成迟迟不肯先出招,三焞主动扑了上去。摔跤除了身法要灵活外,最重要的是腰上的气力,身体要像树根一样,下盘要稳。三焞出手就抓住了刘天成的手臂,一条腿穿插到了刘天成的脚后,打算用爆发力把刘天成摔下地。可是,他刚搭上刘天成的手,就明显感觉到刘天成不是省油的灯,他像一块顽石牢牢地钉在了地上,三焞咬牙用上了狠劲,脸涨的通红,他还是没有办法扳倒刘天成。俩人同时放开了手,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方。

场子里鸦雀无声,都睁大了眼睛观看着他们。天成初次和三焞交手,心里不禁暗赞三焞是一个摔跤的好手。要想赢他还确实不容易。摔跤和拳术有区别,天成不仅要和他比气力,而且还要比耐力。

三焞又扑了上来,天成伸手隔开了三焞蒲扇不般的大手,然后迅速地抱着三焞的腰,想把三焞扳倒在地。不料,三焞抱住了他的头,身子下坠,天成攻击失败了,没有摔倒他。俩人又放开了手,准备再一次较量。

摔跤特别消耗体力,俩人已经汗流浃背。三焞用衣服擦了汗水,张开双臂,准备着攻击。三焞原以为刘天成练的是花拳绣腿,没有真本事,交手后才知道自己小看了他,三焞不得不小心起来。天成想节省体力,再这样耗下去,他不是三焞的对手呢,他要利用自己的优势,用粘字诀出招,尽快结束这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