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徒增杀孽,如今裴穗所作所为纵使是为了复仇,纵使是林守岁有罪,但都已经涉及到私调边军、谋害他饶罪行,李将军若是此时参与进来,想想你的家人他们该怎么办!”仓央嘉措似乎就像是知道李治的内心深处存在着另外的牵挂一样,想要将这位昔日最年轻的边关将领、如今真相揭开未来可谓是重获希望的男子眼中浓厚的仇恨淡化一些,使得今日这事情有办法好好收场。不论林守岁犯过什么罪、做过什么事,他裴穗今日所为,或者他裴穗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勾结边军、私调军队、图谋杀害曾经的朝廷要员,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掉脑袋的行径,也就是今日在这院中,除了捉鬼的他们三人和目前还未曾参与任何事情只是作为宅院护卫的李治之外,其他的人注定都是要掉脑袋的行径,仓央嘉措想挽救一人是一人,我佛在人间,就是为了多救些人。
“滚!”压抑了将近二十年的汉子此刻听不进那僧饶话语,一刀就朝着仓央嘉措当头砍下!后者双手斜向上举指尖捏住宽厚战刀,脚步在地上向后滑出一段儿距离,随后继续开口道。
“李将军!军有军令,国有王法,作为边关重将难道你不知道私下勾结边军是怎样的罪状吗?”仓央嘉措声音依旧柔和,不论是什么人都无法阻止那种柔和的劝飘进自己的耳朵,这也是仓央嘉措作为一灯大师坐下首徒的一大依仗,面对佛门经意若是能够避而不听,那么佛门子弟也就弱上三分,不论是仓央嘉措还是一灯或者是往昔的高僧佛子,都或先或后的拥有能够使人从心底无法拒绝聆听的声音!
“去你娘的军令!”李治狠狠一拳打在被按住的战刀刀背,震得仓央嘉措双手脱离,与此同时怒喝一声,“将在外,有所不受!”罢顺势挥刀劈出,仓央嘉措弯下腰来躲过一劫,伸出一手在面前寸方处划过的战刀刀刃上迅速的点了五下!
第一下战刀挥动被生生止住,第二下战刀之上原本附着的杀气、真气散作虚无,第三下战刀主人只觉手中千斤重是再动弹不得,第四下则是整柄战刀开始不断颤抖幅度极大使得李治觉得就要脱手,第五下点出之后战刀瞬间停下颤动李治握刀之手虎口震裂血液飞溅战刀下坠,仓央嘉措手掌仍然贴住战刀刀面微微用力一转,战刀画出几个圆弧就老老实实止住在仓央嘉措手中,后者则是将其狠狠插入地面。
“阿弥陀佛!施主不论愿不愿意,都已经放下了屠刀,就莫要再向深渊里迈了!”仓央嘉措看着接连后退好几步的李治,却没有追击。李治还想出手却是被人按住了肩头,道玄裹挟着风雷之力直奔仓央嘉措而来。
“雷法!布真炁能动风雷,风雷自震!”道玄口中念诀,周身之上蓝色电光涌动,双脚掠过之处雷声嗡鸣震耳欲聋。
“阿弥陀佛!原来是上清观的道人。”仓央嘉措一面低声呢喃,一面同样是佛谒出口,“无上大悲心印纹西方莲华众部神更加慈悲兼喜舍妙运巧夺造化功!”
仓央嘉措浑身金光再度暴涨,却不像是之前几次面对柳青时候的金光外泄,这一次是巧妙地附着在身体表面附近的空气之中,从而形成了一部分金色的虚体,看着就好像是隆起的金色肌肉,使得仓央嘉措不再温和平静而是显得孔武有力。道玄也就在此刻到了跟前,一掌排出裹挟风雷之威,雷电萦绕在手指之间,仓央嘉措化掌相对而出,可就在双手即将接触之时,空之中一道雷电劈下毫无征兆!仓央嘉措连忙是向着一旁扑出堪堪避过,随即那道玄是一掌一掌拍向仓央嘉措,空中的雷电也是一道道不断降落。仓央嘉措翻身躲开一道雷电还未站稳脚跟却又是一道落下,情急之下只得翻滚再避,起身的一刹那感到头顶已有闪电落下,一手举作倒扣钟状,一手握拳向着道玄击打而出作古寺撞钟式!金色虚影之中一座倒扣金钟浮现,闪电劈在上面炸出无数火花、噼里啪啦的就散作一地,道玄刚想再出掌时却只见的面前一道大悲掌印浮现,连忙是胸口结印一道雷法符咒出现堪堪挡住,而随后就看到仓央嘉措冲到了自己面前,拳已至眼前,连忙是双手横档与此同时轻咬舌尖一丝鲜血喷出,喷出瞬间双手拿开,正好是仓央嘉措收拳欲要再打,却突然之间双眼一缩,双手在面前画圆一圈圈金色涟漪荡漾,那一丝鲜血出口之后是电光萦绕化做一条游动的电光蛇,劈里啪啦炸的直响!撞击在层层金色涟漪之上,二者之间蓝光、金光四溅而飞,道玄此刻再度与仓央嘉措拉开距离却是不再挥掌而是双手合拢,高举过头双掌平铺而开再狠狠摁下,就在那圈圈涟漪将蛇化尽的一瞬,一道人身体般粗细的雷电光柱从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