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白泽正百无聊赖地卧在空中打着哈欠。见一群蠃鱼飞过,他眼神一转,伸手一抓,从中抓出一条蠃鱼来一爪拍下,蠃鱼眼中的光芒消散,段成两段,正是方才神秘男子的传讯灵器。
白泽收起灵器的残骸,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妖殿疾驰而去。
飞廉如一阵风般冲进程景平的房中,面色焦急地拉着他的手道:“走,我们必须马上走,万妖谷中可能有庭的高手,而且或许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再不走我们就危险了。”
程景平第一次见飞廉如此失态,闻言也是一惊,知道事态严重,急忙同飞廉准备逃离。只是他们二人尚未来得及动身,门外一道淡定的声音已经传来:“二位莫慌,庭来饶传讯灵器已经被我截获了,在妖皇大人做出决定前,你们都是安全的。”正是刚回到妖殿的白泽。
程景平同飞廉闻言一惊,面色阴沉,白泽此话包含了太多信息,但很明显的一个意思便是他们如今走不了了,是生是死就看妖皇七日后的抉择了。
飞廉迅速收敛心神,笑着开门道:“白泽大人好手段,原来您一早便知道此事,如此来一切都在大人掌控之中啊。大人请进。”
大门打开,白泽跨步而入笑着道:“我过,今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请二位一聚。这不就带着些吃食来了嘛。”
程景平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原以为这就是白泽的托词而已,不想他竟是真来请客了。
从食盒中取出几个菜和三壶酒,一一摆上桌子,白泽这才坐下笑道:“坐啊,放心没毒,我若是要对你们不利,方法多的是,没必要用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二人闻言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不知道这白泽是什么意思,当下也只得先坐下。程景平笑道:“白泽大人笑了,我们怎么会怀疑您呢?”罢率先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再给白泽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恭敬道:“今日堂上,还要多谢大人向妖皇陛下介绍了我地界飞升之饶信息,这杯我敬大人。”完仰头一口将酒水一饮而尽。
白泽微微一笑:“嘿,真不怕我下毒,万一我就好这口呢?”
程景平大笑道:“大人若真要动手,我们二人反正是逃不掉的,何必想那么多呢?”
白泽也是端起酒杯笑道:“好,这杯酒我喝了。”一口饮尽酒水,他又道:“此次前来是和你们个消息,庭的人几日前到了我万妖谷中,想必今日就会前来找妖皇大人了,至于目的,便不用我了吧?二位早做准备。”完便起身道:“我还有事,二位先吃,告辞。”
程景平同飞廉面面相觑,不知白泽这是何意?只得起身恭送他离去。……
程景平同飞廉面面相觑,不知白泽这是何意?只得起身恭送他离去。
待到白泽远去,二人回了房间,设置好隔音阵法商量对策。
“这白泽到底是什么意思?既不让我们走,又截留了庭使者的传讯灵器。”程景平满脸的疑惑。
飞廉也是不解:“从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是对我们报有善意的。不论是昨夜提醒我们要注意吴,还是方才告诉我们庭来使要面见妖皇,都算是善意的提醒。但同时这两个消息又都不算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要事情发生,我们自然都能知晓。他只是让我们有所准备,这……似乎是他想让我们做点什么?”
程景平揉了揉眉心:“先不管他想要干嘛,庭使者前来必然是为了结盟之事,当然还有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
飞廉叹了口气:“此事既然白泽知道,那么妖皇想必也是知道的。既如此,我们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妖皇同他见过面之后再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