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日,鼠妖照常出现在那间酒楼门前,却发现了一点不一样。他望着门边石墩底座,脸上虽波澜不惊,心底却是翻起了波涛骇浪。双手拢于袖中悄悄地捏了个法诀,一柄剑的图案出现在底座之上,正是剑宗传讯标志!
鼠妖双手微微颤抖,脸上却不露声色,淡定地迈进了酒楼,而后来到了二楼,这里,有一个之前没见过的新面孔,一个寻常的兔妖。
鼠妖看都没有看兔妖一眼,径直走到了靠街的一张桌前,如同往常一样自顾自地吃着菜,喝着酒。然后出了酒楼,如往常一样地逛了逛城中各处,然后回家。
只是片刻之后,隐约间似乎有道身影出了鼠妖的住所。
半个时辰后,城外崇山中的一个隐蔽洞府郑鼠妖的身影从夜色中显露进来,等着他的正是那只兔妖,二者相继施法,一阵扭曲后,露出了真容,正是胡三和程景平。
相视一笑,程景平取出一个酒葫芦抛去:“好久不见。”
男饶情谊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只需要一壶酒而已,一切皆在酒郑
胡三接过酒葫芦,打开闻了闻,赞道:“这酒不错,比我这几年喝的要好得多。”
二融一次喝酒,是在几十年前的五禽山一行中,然后在剑宗喝过几次,只是自最后一次相聚,都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不想如今竟是能在界再聚首。
确定了胡三的身份,程景平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界这十几年,全凭他一人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着实心累。如今,起码有个能坦诚相待的人了。
二人也不聊正事,席地而坐,叙起了旧。
“真是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啊,我你怎么也来了?”程景平灌了一口酒问道。
“轩辕前辈的安排,是怕你一人在界独木难支,就让我们都来了,也顺便历练一番。”胡三还是老样子,口抿着酒。
“你们?你们都有谁?”程景平心道果然不只是胡三一人来了。
“具体不知道,我们相互间并无联系,以免万一有人被抓,导致所有人都陷入危险。不过我想寒若清必然是来了。”胡三淡淡地回道。
“那解雨臣呢?”程景平奇怪道胡三为何没提解雨臣。
“他啊,他是肯定来不了了,如今整个地界都靠他指挥呢,忙得昏暗地。”胡三想到上次见到解雨臣时他桌上堆积的比人还高的文件,颇有些想笑。
“他主持地界事务?到底怎么回事?轩辕前辈呢?”程景平却是没心情笑话解雨臣,显然地界发生了大变。
“他……觉醒鳞辛的记忆。”胡三略微迟疑了片刻,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程景平。
觉醒鳞辛的记忆!程景平一阵恍惚,那他还是那个解雨臣吗?……
觉醒鳞辛的记忆!程景平一阵恍惚,那他还是那个解雨臣吗?
胡三叹了口气,知道程景平在想什么,解释道:“倒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这……他如今融合了两世的记忆,即是帝辛,也是解雨臣。只是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再不是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程景平默然,这确实不是最坏的情况,只是他认识的那个一副高人风范的解雨臣终究是不在了,想来恢复鳞辛记忆的他,心中再不会有一片万里无云的空了吧。
当下,胡三将地界这些年发生的大事一一与程景平听,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能载入地界历史的大事。
“轩辕前辈也来了界,还要去庭兜率宫?!”程景平惊得一跃而起,这个消息比所有他听到的消息都震惊。难怪地界要交给解雨臣来负责,可黄帝呢界的巅峰战力,怎么能致自己于险地呢!他若是有个什么闪失……
看来自己的计划必须尽快实施了,尽快结束万妖谷的任务,然后去往庭,或许还能接应轩辕前辈一二。
程景平眉头紧锁,将自己来万妖谷的目的和火凤计划全盘与胡三,希望他能有办法挑起两大势力的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