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剩余三人也纷纷表态,支持王焕子的判决,蚩剑南当为此次大比中拒北城的魁首。
魔尊笑道:“好,既然你们意见一致,那么我便下旨了。承认蚩剑南为拒北城魁首,让王焕子带他回来同剩余八城的魁首一同来见我。”
众人虽有疑义,但看魔尊的意思,此事怕是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幕,当下也不好直接表态反对,皆点头同意。
出了魔宫,四人约在了冰夷的府邸中商议此事。冰夷郑重地请他们到了一间密室中,启动密室中的各种防止探查的阵法禁制,这才正色道:“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几位怎么看?”
申屠率先开口道:“陛下为何不让查这蚩剑南同刑的关系?而若除了这层关系,单单一个蚩剑南如何值得陛下召集我们四人一同商议?”
地魁也开口道:“这个蚩剑南或许真同刑有关。我手下人最近一直在查他,虽还没有证据,但有些线索能指向他。而从陛下对他的态度,对刑的态度来看,他怕是同刑关系匪浅。”
候祭皱眉道:“若真如你所,这个蚩剑南同刑有关,陛下却仍然要执意招他入宫觐见,这其中是什么意思?”
冰夷轻扣桌面,缓缓道:“如果他真同刑有关系,那么陛下对他的态度,便是对刑的态度。你们,陛下是不是也想见刑一面?”
众人闻言皆是虎躯一震,陛下想见刑?这是个可怕的猜测。刑虽当年同他们四人并称为“魔域五大魔将”,但同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不甚愉快,况且当年被镇压之后,便是他们接手了刑的利益。刑脱困之事他们自是最上心,原本还以为这是件好事,魔尊陛下定然震怒从而直接将其捉拿击杀,却没想魔尊的态度竟是有些玩味。这事本就如同一根卡在喉咙中的鱼刺般让他们寝食难安,如今冰夷的猜测让几人更加坐立不安,难不成魔尊是迫于庭的压力,想要赦免了刑的罪责重新重用他不成?
若是刑重新上位,那么魔域的格局必然大变,而这个过程中受到冲击最大的必然是他们四大魔将了。
在凝重的氛围中,四人商量着对策。若是让这蚩剑南见不到魔尊,谁知道还会不会有蚩剑东、蚩剑西、蚩剑北出现?此人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几人必须将刑之事捅破,让魔尊彻底绝了重新启用刑的念头。
而就在四大魔将绞尽脑汁思索对策之时,魔尊已经回了自己的书房郑
“查得怎么样了?”坐于书桌之前,他一边翻看着一本功法典籍,一边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突然开口道。
“此饶身份定然有问题,但时间太短,还未查清他的跟脚。不过人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查他的跟脚,而且或许已经有了什么发现。”墙角的阴影处突兀地出现一个黑影来。
“哦?还有人在查他?可知道是谁?”魔尊饶有兴趣地问道。
“此人名叫商阳昊,正是陛下安插在据北军中的暗子。”黑影恭敬答道。
“商阳昊?又是此人?嘿,有趣,他同这蚩剑南关系如何?”魔尊玩味地一笑。
“生死兄弟。那日蚩剑南被黎阳洪包围,还是此人煽动据北军中的修士同城卫军对峙,这才给了他逃走的机会。”黑影评价道。……
“生死兄弟。那日蚩剑南被黎阳洪包围,还是此人煽动据北军中的修士同城卫军对峙,这才给了他逃走的机会。”黑影评价道。
“哦?既如此还要查他?有趣,去探探这个商阳昊的底,若是他真查到了蚩剑南的底,带他过来见我。记住,一切都要暗中进校”魔尊吩咐道。
黑影领命,又消失在墙角的阴影郑
魔尊放下手中书籍,眺望远方的空喃喃道:“刑啊,万年不见,你这是要带给我什么惊喜?”
是不是惊喜程景平不知道,但他此刻心中略有些焦虑起来。拒北城和齐城中关于他和刑的关系传得越发夸张,几乎已经成了两座城池中无数人茶余饭后必谈的话题了。什么蚩剑南是刑的弟子、蚩剑南是刑的子嗣、蚩剑南是刑秘密培养的死士、蚩剑南是刑老部下的转世……听得程景平都一阵惊叹,饶想象力真是无穷大。
若只是被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倒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会掉一块肉,待到自己的身份曝光,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但当他发现越来越多流匪开始出现在他们藏身之地附近,似乎在寻找什么饶时候,便知道他还是低估了这些谣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