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商阳昊霸气怒吼道。
一颗丹药突然入口,顺着喉咙就滑入了他的腹中,惊得商阳昊瞪大了眼睛。
“我,你能低调点吗?都要死了还嫌围攻你的人不够?”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商阳昊大惊,转头一看,果然是程景平:“他妈的,你怎么又回来了?老子……”
程景平淡淡道:“烧纸钱的事太晦气,要烧你自己烧去,我可没答应你。”完一招轰雷劈开袭来的一道攻击,一拉商阳昊的黑甲,带着他急速前校
商阳昊闻言还是怒道:“他娘的,你子回来作甚!”
程景平带着他躲过一道攻击,回道:“我这人不欠人情,三年前你帮过我,今日,我来还债。”
商阳昊吐了一口血水骂道:“匹夫之勇!我死便死了,无所谓,拒北城若是得不到敌袭的消息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程景平慧剑飞出,斩杀身前数饶神魂,不耐烦道:“这事我让巴图他们去做了。你他娘的能不能少句话,老老实实养好伤和我一起冲阵,老子一个人可冲不出去!”
被程景平一吼,商阳昊没有发怒,反倒是松了口气,有人传消息就好。随即也不再啰嗦,准备静下心来专心疗伤:“给我一刻钟时间。”
程景平没有再回话,实在是攻击太密集了,根本无法分心了。程景平的实力并不比商阳昊要强,好在他的目标并不是杀敌和吸引注意力,能躲就躲,能退就退,一时倒还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想要突围就有些难度了。
强撑了一刻钟,程景平身上也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原本拎在手里闭目调息的商阳昊此刻猛地睁开眼睛,同程景平并肩而立,竟是已经压制住了伤势。
程景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心中暗赞:此饶肉身实力怕是还在自己之上。
如此,冲出重围便多了一分把握。
商阳昊更擅长近战,程景平便在其周身一里范围内远攻。二人从刚开始的毫无默契,迅速变得配合无间,仿佛一对配合多年的老友一般。
只是尽管二人配合之下暂时没了性命之忧,前进的速度却是极为缓慢,眼看身边的饕餮营修士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压力也变得更大了起来。
此时,只见左前方一名身材如一坨肉球的饕餮营修士猛地大吼一声:“末将余米,为将军开道!”罢浑身肥肉竟燃起熊熊大火,瞬间变得精瘦下来,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更是强大了一倍有余。
商阳昊见状大叫道:“余米,不要!”
余米没有理会他的话,向着商阳昊前方的敌人疾驰而去。无数攻击落在他的身上,轰断了他的腿,斩下了他的手,甚至连头颅都被烈火焚烧。余米却没有半分在意,直直冲入列军之中,随后烈焰中的脸庞扬起一个笑脸。“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猛然爆裂而开,强大的爆炸之力,让方圆一里之内的庭修士皆受了重创,敌军中突兀地空出了一个百丈方圆的空间。
余米就此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都再无可能,只留下一句传音:“将军,家中妻儿劳烦照顾一二。”
商阳昊痛哭流涕中向前疾冲而去。这是余米用命换来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商阳昊痛哭流涕中向前疾冲而去。这是余米用命换来的机会,他不能放过。
程景平紧随其后,心中也是沉甸甸的异常压抑。这个叫余米的修士他倒是见过,只是不熟,连名字都不曾记住。不想如今竟以这种方式记住了这个名字……
而随着他的自爆,又一名饕餮营修士大吼道:“末将秦海,为将军开道!”
罢,此人浑身由内而外透出一股红光,带着决绝的眼神冲向商阳昊身前的敌军。庭修士的出手更加迅猛,待得他冲入敌军,已经只剩半个身子,头盖骨都被掀了开来。只是他仍旧露出了一个如同死神的笑脸,轰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