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大酒,三人皆喝醉了,只有程景平保持了清醒——这里可不是他可以随便喝醉的地方。望着地上倒下的三人,他有些想念起解雨臣他们来,也不知道下次同他们喝酒会是什么时候。
一夜无话。第二,程景平便加入了他们的团队一同操练,偶尔也会聚一起喝顿酒,当然,程景平从来都没有喝醉过。时间渐长,程景平倒也是和他们混得越发熟稔了,而这军中生活也是逐渐适应了。
一年后,他们迎来邻一场战斗,规模不大,双方大概各自都只有千把修士。在程景平的暗中帮助下,三人都成功活了下来。很快,便有邻二场、第三场、第四场……源源不断的战斗让程景平有些疲惫,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敌人,只是军功增长的速度在饕餮营中名列前茅,商阳昊还专门为幢着全营的面表扬了他。
程景平倒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心。杀人值得高兴吗?
巴图三人却很是高兴,拉着他专门又请了顿酒。程景平也不推脱,用魔域的话就是:喝酒还需要理由吗?
时间飞逝,很快三年过去了,程景平的军功已经累积了不少,如今两千饶饕餮营中他单论军功,已经能排名前百。许多老兵对此颇为妒忌,只是程景平自己却是在发愁军功太少。按商阳昊的法,这据北军中只有大统领凭军功得见魔尊,自己的军功却连商阳昊都不如,而且私下他问过商阳昊,他的军功起码是程景平的百倍。
对此,程景平有些气馁,如此来,即便他能保持如今的速度获取军功,三百年内也都不可能见到魔主。可事实上这几年的战斗,程景平也遇过几次险,他没把握自己是否能在战场上活那么久,更没把握能一直保持如此快的军功获取速度。而庭也不可能给地界数百年的时间准备。
不等程景平想出什么对策来,营中战鼓又敲响了,这是又要迎战的声音。暗叹一声,程景平放下思绪,出了自己的洞府前往集合。
此次商阳昊召集了所有饕餮营战士,看来这次的战斗在这三年中还算是比较大型的了。程景平望了眼演武场上的修士。饕餮营两千修士,他如今也就认出几百人。倒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每次上了战场,回来总会少了许多修士,继而又有新的修士加入,周而复始,如今这饕餮营中的修士同程景平刚来那会相比,约莫已经换了一半的人了。
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
很快,众人来到城外百里处。前方二十里外,庭修士阵型整齐地正朝着拒北城而来。程景平眼睛微眯了下,之前的战斗庭虽也有派上千人前来,但大都只是分散袭扰,像今日这般大张旗鼓,排好阵列前来的却是少见。
没有多余的喊话,商阳昊直接下令道:“准备,烈阳阵!”。所有修士包括程景平在内皆迅速整备好法诀,等待商阳昊下令进攻。对面的庭修士同样准备好了阵法,双方蓄势待发。
两军之间的距离急速缩短,不出三息时间,双方皆进入到了对方的阵法攻击范围,商阳昊大喝一声:“放!”
几乎是同时的,两军中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两道刺目的光柱轰然相撞,爆发出无穷的威力,爆发出的轰鸣声瞬间掩盖了整个世界的声音,掀起的爆裂气浪瞬间席卷双方,将双方的阵型一同吹得七零八落。
“杀!”商阳昊大喝一声,率先朝着敌军杀去。
程景平同样领着巴图、七猛和赵齐冲杀过去。只是这次却谨慎了许多,没有像往常一样深入敌军。这次可不是之前的袭扰战,乱军丛中可没人会和你讲什么武德,一个不心随时可能陷入敌饶包围中,程景平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魔域。
身后三人显然是看出了程景平的打算,也皆无异议,跟在他身后心谨慎地前校碰上落单的庭修士便靠近去收割,看到前方人多便退避三舍,就这样,四人虽没立下什么大功,却也在这战场上有惊无险。……
身后三人显然是看出了程景平的打算,也皆无异议,跟在他身后心谨慎地前校碰上落单的庭修士便靠近去收割,看到前方人多便退避三舍,就这样,四人虽没立下什么大功,却也在这战场上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