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缕大日阳气虽然消耗了不少,总算在神魂中留下了极细的一丝,算是让程景平看到了希望。之后,便是每日地狱般的修炼之旅。
期间南舟真人和白都来看过他,见他神色极度萎靡,甚至一度以为他走火入魔了,一番探查下却又找不出什么问题,这才作罢。
阳光再度照在程景平的眼皮上,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眸深处闪过一道金光,正是《金钟罩》入门的征兆。
花了一个多月,程景平总算是入了门,能在神魂外凝聚出一个模糊的金钟虚影。只是这一个月的修炼,他的神魂也是被阳火烧得伤痕累累,当下不管不顾直接躺下大睡起来。
一旁赶到的白一脸疑惑。刚看那道金光,当是修炼有成的标志,怎么又倒下了?他推了推程景平,却没推醒。不禁有些恼怒,好不容易偷偷从剑冢跑出来,就是想在你脑袋上睡一觉,这倒好,你自己都躺地上了,我还怎么在你脑袋上睡觉?
寒若清在推演了将经脉摧毁以剑元取代的所有细节后,此刻又开始了闭关,在全身经脉没能转化成剑元前,却不出关。
夜晚,距离剑宗三百多里外的一个镇上,一脸麻子的黄老汉一边笑着和邻里打着招呼,一边缓缓踱步迈进一间茅屋郑他转身将房门缓缓关上,然后笑容一收,动作敏捷异常地结出一个个法印,将这座茅屋笼罩在了一个结界内。然后只见他卸去伪装,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正是神出鬼没的胡三。
他没有像寒若清一样闭关,而是每日照常执行任务,只在夜间一点一点地将经脉置换成剑气。
剑宗祖师堂内,自从景和真人陨落后,这里便只剩下解雨臣一人。钟弘上人曾想让他继任青云峰峰主之位,只是被他婉拒了,只是希望钟弘上人允许他继续在祖师堂修校钟弘上茹头应允后,解雨臣便将自己关在祖师堂内一步未曾踏出。
此刻的他盘腿坐在祖师牌位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在思考什么难以抉择之事。半晌,他要紧牙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奶奶的,就这点实力,自保都难,还控制个球啊!练就练,老子乃是商纣王转世,还能被这破功法给害死不成?!”
之前嚷嚷着想多活几年的解雨臣最终也还是选择了修炼这自残的功法。
无我禅寺中,藏海虽不是主持,但上任主持了凡大师涅盘前将整个禅寺都托付给了他,便是藏骨都算是他代师收徒的,自然也知道了庭欲要开战的消息。
只是他却没有丝毫惊慌,依旧该干嘛干嘛。比如今日,便比较适合晒经书。只见他舒服地躺在一张躺椅上,闭着眼睛缓缓摇着蒲扇,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藏骨忙完人手调度的事情,也搬来一张躺椅摆在旁边:“好家伙,你子倒是悠希老子,呸,老衲我可是累得半死了。”
藏海也不睁眼看他,笑道:“你是代主持,辛苦点是自然的。再,我也不是在偷懒啊,只是在晒经书罢了。”
藏骨挑了挑眉:“经书?哪呢?”
藏海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悠悠道:“满腹经纶。”……
藏海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悠悠道:“满腹经纶。”
藏骨呆愣片刻,认真道:“论脸皮的厚度,你当属地界第一。”
藏海不接这话茬,问道:“主持前来是有事?”
藏骨也不藏着,直入主题道:“想问下程景平的那门功法你修炼得怎么样了?”
藏海睁开眼来,转头看向藏骨:“还可以,双臂经脉都已经化为佛元了。主持可是遇到了麻烦?”
藏骨一拍脑门,叹了口气:“这功法看上去挺适合我的,可修炼的时候却碰上了大麻烦。”
藏海疑惑道:“怎么了?”
藏骨面露苦涩道:“我的经脉太过坚韧了,佛元切不开啊。我这一才能换上几条经脉,这要换到猴年马月去啊?”
藏海面露无语之色,忘了这茬了,当初只想着他肉身实力强大,修习这门功法风险不大,哪知道这不只风险不大,压根破不开肉身防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