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弘上人带着各宗残存修士回了剑宗,一一安排好各自休息。
个把星期后,众人渐渐压制住了伤势。钟弘上人于是下了请帖,邀请包括魔教在内的所有宗派掌门共聚一堂,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待的所有人一一落座,钟弘上人笑着起身,抱拳恭敬一拜:“这一仗,全依仗各宗的鼎力支持。剑宗上下,谢过各位了。日后各位若有任何用得着剑宗的地方,剑宗绝不推辞!”
在座众人无不客气回礼,忙回道:“钟宗主客气了”之流。只有魔教蚩焱不动声色地回道:“钟掌门言重了,我魔教并非为剑宗而来,只是为了给我女儿报仇而已,这一礼我魔教受不起。”
钟弘上人也不恼,笑着道:“不管怎样,若是没有道友最后赶来,我剑宗一方必败无疑,这个情,我剑宗还是要承的。”
藏骨主持闻言眉毛一挑:蚩焱称他为钟掌门,而钟弘上人却称他为道友,这其中的意味……他瞄了眼霸刀上人,发现对方也瞄向了他,二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想必兮花上人和火云上人也听出了个中深意。
蚩焱冷着脸不再言语。而在座的众多宗派掌门却是脸色各异。魔教最后的出现,救的可不只是剑宗,若无他们,在场所有人如今都已经是一具尸体。
这个情,可不。
只是,正道受了魔教的恩情?一众掌门心底都有了些不自在。只是剑宗已经带头表态承了这个情,他们承不承?
正在众人尴尬之际,无我禅寺藏骨主持起身,面带微笑,对着蚩焱同样躬身一拜:“无我禅寺也承这个情。”
“刀宗承这个情。”
“清明静庭承这个情。”
“火圣教承这个情。”
几大宗派纷纷起身表态,蚩焱对他们点零头,再没表示。只是之后,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第一个中门派掌门起身表态:“华岐门承情了。”
“荡河宗承情了。”
“五行门承情了。”
“王屋派承情了。”
……
有邻一个,便有了之后无数个中宗派的表态,直至在场所有宗派都表态承了魔教这个情。
蚩焱连带七堂堂主的神色皆变幻不定。这是正道同魔教敌对以来,魔教第一次受到了正道的肯定。
待所有宗派都表完态,蚩焱站起身来,略有些生硬地道:“若非大家齐心协力,我魔教同样要被玄宗一方所灭。这个情我魔教同样要常”
这一仗死了很多人,但魔教的意外出现,却是促使了正魔两道历史上的首次携手并肩,以及——相互间的首次认可。
钟弘上人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其中的含义,而这也是他表态的原本之意。他嘴角噙着笑意,再度开口道:“诸位,如今玄宗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便是要一统这下,杀光所有不服之人。这一战,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强大的实力。虽然在魔教的支援下,我们没有战败,但却也算不上赢了,不过是个平手而已。而玄宗到底是否留了余力,我们也不得而知,不知各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钟弘上人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其中的含义,而这也是他表态的原本之意。他嘴角噙着笑意,再度开口道:“诸位,如今玄宗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便是要一统这下,杀光所有不服之人。这一战,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强大的实力。虽然在魔教的支援下,我们没有战败,但却也算不上赢了,不过是个平手而已。而玄宗到底是否留了余力,我们也不得而知,不知各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藏骨主持、霸刀上热人一言不发,自顾自喝着茶,蚩焱闻言皱了皱眉也没有发话。其它中宗派众人则面面相窥,似乎也是听出了些什么。
见无人话,钟弘上人正色道:“玄宗联合了五符宗等宗派,势力强大,若我们不像今日这般联合起来,必然会被他们逐个击破。之前,我剑宗便同无我禅寺、刀宗、清明静庭和火圣教组建了五宗联盟,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加入,共同抵御玄宗的侵略?”
蚩焱沉吟片刻,一针见血地问道:“这联盟,莫非是以剑宗为首?”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钟弘上人。若是以剑宗为首,不也同玄宗一般,成了剑宗一统他们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