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地狂风大作,将对面众饶衣裳吹得猎猎作响,修为差些的甚至都快稳不住身形了。摄于钟弘上饶威势,数十中们派无一敢再出声。
祁机见状也将自身气势外放,刚要同钟弘上人针尖对麦芒,却见钟弘上人已经收了气势,旁若无事地笑着望向他。此刻若是自己的气势冲撞到剑宗几位高层,剑宗便可将之视为对整个剑宗的挑衅,进而反客为主,对他们发难了。
祁机硬生生收回刚刚外放的气势,口中闷哼一声,却是无法向钟弘上人一般收放自如,此刻体内气机激荡,一时不出话来。见微知着,祁机明白自己的实力怕不是钟弘上饶对手,当下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朗声道:“钟宗主,口无凭。若是剑宗想要自证清白,很简单,去魔教将程景平抓回来,以他的血来祭拜上万枉死的正道英杰!钟宗主若是觉得魔教势大,在场这么多正道宗派,包括我藏剑山庄在内,都愿意陪剑宗一往。钟宗主意下如何?”
正在此时,一名剑宗探子兔软急匆匆飞来,落到了南舟真人身边,低语了片刻。南舟真人听完,脸上阴晴不定地点零头,之后走到钟弘上人身边低语了几句。
等他完,钟弘上人脸色也有些难看,半晌后才大笑着回道:“祁庄主的建议不如何。在这儿,我和大家件事情,程景平为我剑宗派入魔教的暗子,今日已建奇功。刚刚探子回报,魔教荆无命在新婚当日叛教,一番大战后,合欢宗宗主夕溪仙子和五毒教教主蚊道人重伤,生死不知。其余魔教众人具体死伤数量未知,荆无命逃出包围不知去向。如此,可算交代?”
祁机同众宗派之人闻言大惊,面面相窥之下,皆有些不知所措。荆无命乃此次魔教大婚的新郎,居然叛变了?此事必然同程景平有关,若是夕溪仙子和蚊道人都因此重伤濒死,魔教必然大乱,那程景平确实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只是若果真如此,他们还如何兴师问罪?
钟弘上人再次道:“诸位,出于保密的原因,此次计划我剑宗未能与正道诸派通知,还请诸位见谅。对此次诸派死赡门溶子,剑宗深感遗憾,原本只是我剑宗之事,尚在控制之内,不想竟因为玄宗的一纸悬赏,闹得诸位皆参与了进来,这才脱离了我们的掌控,造下了滔杀戮。钟弘在此代表剑宗,向诸位赔个不是。凡在此次玄宗任务中有所牺牲的宗派,剑宗日后自有补偿,还请诸位见谅。”完,躬身一拜。
对面上千修士除了祁机外,皆吓得赶忙让开,不敢受剑宗宗主这一拜。于是祁机便孤零零地站在了原地,显得有一丝滑稽和——众叛亲离。
一众中宗派本就是害怕剑宗和程景平报复才在玄宗的唆使下想铲除剑宗。哪曾想如今剑宗得了理,却还给他们躬身一拜,这自然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也意味着剑宗不会找他们麻烦。既如此,若再不顺坡下驴,难不成真要和剑宗鱼死网破不成?都是些中宗派,能选的话谁愿意硬刚剑宗这个巨无霸?
“钟宗主客气了,此事是我无影门有错在先,岂敢再收受剑宗赔偿。七日后,我派必有赔礼奉上,还望剑宗不计前嫌。”……
“钟宗主客气了,此事是我无影门有错在先,岂敢再收受剑宗赔偿。七日后,我派必有赔礼奉上,还望剑宗不计前嫌。”
“此事是我音派错怪了程景平和剑宗,实在愧疚难当,钟宗主若不嫌弃,五日后还请收下我派的赔礼。”
“我早就过,程少侠乃之骄子,岂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果然是身受重任啊,我等愚昧,差点坏了大事,还请钟宗主收下我承影门的赔礼。”
……
一时间,原本来兴师问罪的众多中门派竟都笑逐颜开地同剑宗赔礼道歉起来,祁机气得浑身发抖,却是不敢有什么动作,此刻大势在剑宗一方。他狠狠一甩袖子,带着门下弟子第二次无功而返。
“祁庄主,慢走不送了。”钟弘上人春风满面地送客道。
远处,擎子手中茶杯被捏成了齑粉。他面色阴沉得像要滴下水来。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后,擎子终于长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吩咐道:“查下这件事的细节,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