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柔真人揉了揉额头,无奈地望向程景平:“那就你了。臭子给我悠着点,不许输,也不许赢得太轻松,更不许伤了对方。”
程景平一阵头大,这么多要求怎么打?正想推自己伤势未愈,便见紫柔真人眯着眼睛威胁道:“你最好能做得漂亮,否则……”
程景平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虽然不知道否则会怎么样,但以她和师傅这乱糟糟的关系和对自己的态度来看,程景平绝不希望这个“否则”发生。他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抱拳一拜:“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师叔的期待!”完,他又弱弱地补上了一句:“师叔,若是弟子办得还不错,可否请师叔向火云上人提个要求,让弟子带剑一同进入异火中?”
紫柔真人闻言,眉头一皱:“你要淬炼肉身?子,这可不是温泉啊,别下去了就上不来。”
程景平抱拳道:“弟子知道,还请师叔准许。”
紫柔真人略一沉思,点头道:“想你也不是个不知道进湍人,既然你想要淬炼肉身,我便答应了,只要你能处理好此事,我便向火云上人求个情。”
程景平闻言大喜,忙道:“多谢师叔成全!”
紫柔真人不耐道:“行了,快去吧。记得要办得漂亮啊,既不能落了我剑宗的脸面,也不能打了火圣教的脸。”
程景平瞬间从喜悦中醒来,换上了一张苦瓜脸。唉,这架要怎么打呀……
另一边,火圣教的人选已经站在了擂台上,正是彭木薪。
程景平一脸不情愿,拖拖拉拉地上了台。台上的彭木薪也是一脸无奈地看向程景平:“程兄,真不是我想上来,我是被迫的。”
程景平只觉二人心心相契,也是苦着脸:“唉,我也是啊。”
火云上人见二人皆无战意,也是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道:“此次切磋,点到为止,切莫伤了两派和气。你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刚才还无精打采的二人立马散发出摄饶战意,既然站在了这里,便是代表了两个门派,自然不能落了自家宗门的脸面。
彭木薪率先发难,召唤出了九个火球,于背后飞速旋转,形成一个火环,火环中的火球不时喷出一道火线,朝着程景平激射而去。
虽只是一道细细的火线,程景平却感知到了极高的温度,不愿硬接,在擂台上不住地闪避,试图接近彭木薪拼肉身。
只是彭木薪显然也是知道程景平肉身强大,火环中火线激射,交织成密集的火网,严防程景平的靠近。
台下的火圣教众人只见擂台上火线交错,程景平的身影在火线的缝隙中不断闪现,虽没受伤,却也无法靠近。
不一会儿,程景平也发现了以自己此时的速度根本无法突破火网,只是却也不急,如今才只是动用了肉身之力而已。
他暗运剑诀,只见周身闪过细微的雷电和一阵微风,却是比之前更收敛了几分,相对的,威力也是更集中了几分。
只见他一闪之下,消失在火网之中,从众多密集的火线中穿梭而过,瞬间来到彭木薪的身前。在彭木薪惊讶的眼神中,一拳朝着他的腹部挥出。
刚劲的拳头带起一阵拳风,却连彭木薪的发丝都吹不动——一道火墙突兀的出现在彭木薪身前,挡下了这一拳。……
刚劲的拳头带起一阵拳风,却连彭木薪的发丝都吹不动——一道火墙突兀的出现在彭木薪身前,挡下了这一拳。
程景平只觉拳头上一阵高温灼烧的疼痛感传来,连忙收了拳头后退,同时运起骤雨将拳头上残余的火焰扑灭。
他甩了甩拳头,看向彭木薪身前的火墙,微微皱眉。这火墙的温度很高,超过了他的烈火剑诀。只是火总是怕水的,程景平举起石灵明,剑身温润潮湿,正是骤雨。
彭木薪从火墙后走出,长出了一口气道:“还好及时召出了穆火墙,程兄的速度实在是大出我的预料啊,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