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是不语,议事大殿内悄无声息,静得可怕。
程景平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心中想着万一玄宗暴起怎么办。
擎子眼中寒意大显,缓缓扫视在场众人,被望到的人皆感觉全身一个激灵。
半晌过去,仍是无人发言,殿内的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甚至殿内四壁都已经结上了薄薄的冰面,一些修为不足的弟子眉间已经挂上了一层雪花,旁边的师门长辈赶紧暗中帮忙驱散寒意。
正当众人精神紧绷到极限的时候,擎子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此事便照我的意思办吧……”
随着擎子的话语传出,空气中弥漫的寒意顿时消散,一阵温暖的和风吹过,殿内顿时温暖如春。
只是不等擎子把话完,一声佛号传来:“阿弥陀佛,既然各位施主都不愿当这出头鸟,那便只好老衲来当了。”无我禅寺的了凡主持突然站起叹声道。
敢在这时候正面打断擎子的话,程景平不禁对这了凡主持心生敬佩。转头望去,只见了凡主持生地年轻俊朗,一副二十多岁的面貌,但却须发皆白,声似老僧,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擎子见自己的话被了凡主持打断,眼神一凝,死死盯着了凡主持,暗中发出数道神魂攻击,却是被了凡主持一一化解,丝毫不落败象。
不过一息时间,二人已经暗中交手数次。见段时间内无法拿下了凡主持,擎子只得恨恨道:“了凡道友有什么想的,大可以畅所欲言嘛,其它道友也一样,都你们的想法。”
了凡主持面含微笑道:“擎宗主,剿灭魔教自然是大的功德一件。只是百年前的一战,虽将魔教全部赶到了巫黎大陆,成绩斐然,却也造下不少杀戮,生灵涂炭啊。请擎宗主体恤万民,此次莫要再大卸兵,是否能有其它办法解决魔教之事?”
擎子嗤笑道:“了凡道兄确是宅心仁厚,只是若不卸兵,又如何化解魔教之祸呢?难道靠你们去度化他们吗?哈哈哈哈……”
了凡主持却是正色道:“若是能解世榷兵之苦,无我禅寺全体僧众愿意一试!”
重玄门玄参上人却是讥讽道:“若是凭你们便能将魔教之患解决,又怎么会让魔教猖獗了万年之久?了凡道兄,你未免自视过高零。”
五符宗符上人亦是附和道:“了凡大师菩萨心肠,只是那些魔头却不会领道兄的情啊。”
擎子又转头看向火圣教处,大声道:“火云道友,此事你觉得呢?五禽山一战,你火圣教死赡弟子最多,得到的利益也最大,总该为这些死去的弟子讨个公道吧?”
这一问却是将了火云上人一军,若不诛魔,便会让教内弟子心寒,火圣教那么多弟子殉教才换来了宗门的一件至宝,宗门却不愿用这件至宝为他们报仇。
只见火云上人面露难色:“这个仇,自然是要报的,魔教杀我这么多门人,我火圣教岂能善罢甘休!只是擎宗主刚才也了,那一战我火圣教战死者众多,已经动了教派根本。而新得的至宝却还需时间磨合,尚不能随意祭起。如今却是我火圣教最虚弱的时候,此时兴兵……我火圣教是有心无力啊。”
擎子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是笑容满面地安慰道:“火云道友所言甚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希望贵宗早日恢复实力,为死去的诸多弟子讨个公道。”……
擎子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是笑容满面地安慰道:“火云道友所言甚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希望贵宗早日恢复实力,为死去的诸多弟子讨个公道。”
转头又看向钟弘上人:“那么剑宗的意思呢?”
钟弘上人双手拢袖,微微躬身道:“剑宗自然是听擎宗主差遣。只是擎宗主也知道那次五禽山之行,我剑宗遭遇埋伏,年轻弟子死伤枕籍,长老也是伤亡惨重。而且我们可没有得到任何宝贝,白跑了一趟。如今却是我剑宗实力最虚弱之时,还望擎宗主包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