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平连忙挥手打了个招呼。
寒若清见到程景平,便御剑上前,跳到了他身前问道:“南舟师叔在吗?”
程景平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道:“师傅……应该还在睡觉吧。”
寒若清一呆,没想到南舟真人居然还在睡觉,苦笑着:“那这些酒就交给你吧,过会你拿给你师傅。”
“酒?”程景平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们玉竹峰的梅子酒。”寒若清有点好笑地道。
“梅子酒?!”程景平惊讶道。紫柔师叔不是一直防着师傅去偷酒吗?怎么如今竟然还专门派人送来?
寒若清笑道:“其实你师傅每次来偷酒我师傅都知道,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要不你真当我玉竹峰那么好闯啊?只是师傅抹不开面子,每次被偷了酒就要放几句狠话。这次好像是得有点太真了,南舟真人居然真没来偷酒了,这不,就只能叫我送来了。”
程景平眨眨眼,听出这里面的意思:“难道紫柔师叔和我师傅……”
寒若清笑道:“听闻当年我师傅是喜欢南舟师叔。那时南舟师叔经常来我玉竹峰,二人一边喝着梅子酒一边南地北地聊,很是投缘。只不过你师傅对我师傅只是兄妹之情,听他另有所爱,只是不知是谁。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最后就是我师傅一发狠,永久禁止南舟师叔踏上我玉竹峰半步。只是归,却也还是放不下。”
程景平捂着嘴偷笑,没想到师傅还有这么段风流韵事。
寒若清也是一笑,起身便欲离开:“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先回去了。”
程景平低沉道:“诛魔大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寒若清止步,道:“知道。”
程景平抹了把脸:“会死很多饶,可我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再死去啊。”
寒若清转身盯着程景平的眼睛到:“我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是最的女儿。按理我该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才对。可是我上面有三个姐姐,我父亲并不喜欢我,因此我的同年过的很是凄惨,直至七岁那年,我被师傅发现,带回了剑宗。第一次出山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突然对我毕恭毕敬,什么活儿都不让我做,与之前判若两人。而这一切的原因便是我变的比他们强了。因此我发誓要成为最强的那个,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最强的那个,我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你现在担心那么多一点用都没有,只有你够强了,你才有决定这下大事的能力。”……
寒若清转身盯着程景平的眼睛到:“我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是最的女儿。按理我该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才对。可是我上面有三个姐姐,我父亲并不喜欢我,因此我的同年过的很是凄惨,直至七岁那年,我被师傅发现,带回了剑宗。第一次出山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突然对我毕恭毕敬,什么活儿都不让我做,与之前判若两人。而这一切的原因便是我变的比他们强了。因此我发誓要成为最强的那个,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最强的那个,我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你现在担心那么多一点用都没有,只有你够强了,你才有决定这下大事的能力。”
程景平沉默不语,是啊,自己还是太弱了。这次五禽山之行让他见识了魔教尸魔宗的功法,听旱魃是僵尸之祖,它的出现是否和这尸魔宗有关?只是就算有关,自己能打得过僵尸大军吗?
程景平苦笑一声:“是啊,我太弱了,就算不愿意又能如何。”
寒若清白了他一眼:“你能和我战平,你若是太弱,不也是我太弱?我们只是缺少时间,百年之后,这片地间,必有我寒若清的一席之地!”
程景平转头看着寒若清,这一刻的她朝气勃勃,身上有着一种亮眼的光芒。
程景平笑着道:“那我也得努力了,要不以后别人见到我就会‘呦,这不是败给寒仙子的那子吗?’”
寒若清笑道:“想通了就好,我走了,不好好修炼以后连你也打不过了。”罢“嗖”的一声疾驰而去。
程景平玩味地看着留下的一箱梅子酒,将他搬到了南舟真人屋前,见他还在睡觉,便回去修行了。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好好挖一挖这个八卦。
待程景平走后,南舟真人走出屋子,看了眼这一箱梅子酒,又抬头望向远方的玉竹峰,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