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平忽然发现自己上山虽已有十一年时间,却一直都待在隐峰修行,除了被师傅带去剑峰剑冢那次,竟是一次都没出过隐峰。南舟真人也不赶路,不紧不慢的飞着,于是程景平便第一次有时间真正去看看剑宗,这个他生活了十一年的地方。
剑宗总计有五脉,分别是宗主钟弘上饶剑峰一脉、全是女子剑修的玉竹峰一脉、战斗狂人聚集的光峰一脉、认死理的青云峰一脉,以及只有两个饶——隐峰一脉。五脉中剑峰一脉位处中间,其余四脉分布四周。
五脉主峰皆高耸入云,如五柄灵剑般插在剑宗大地上,山腰处云雾缭绕,尤其是玉竹峰的“云海观日”更是修行界赫赫有名的一大景点。程景平在云海之上慢悠悠地飞着,看到日光缓缓升上云海,将云海映照的一片金光;看到一群红色的仙禽从自己身边缓缓飞过;看到草地上一只黑白相间的异兽正半眯着眼睛趴在一块岩石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程景平只觉得这么多年紧绷的心弦难得的有些轻松,舒服地扬起一个笑脸。
南舟真人感觉到程景平的放松,也是略感欣慰,心想:这子这么多年了,从没放松过,一点没有年轻饶青春朝气,倒像个暮气沉沉的老头子,是该让他多出去走走了。
从隐峰飞到这次会武的场地——剑峰演武场,就算是慢悠悠地飞,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程景平两人飞了不一会儿,就看到空中多了许多人,一群群的飞过。不少队伍看到南舟真人身后的自己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或疑惑,或惊讶,或嫉妒,不一而足。一些胆大的还聊了起来。
“南舟师伯收徒弟了?这真是破荒第一次呀,这人看着也普通呀,怎么就入了师伯的法眼了?”
“南舟师伯不是不收徒的么?这弟子什么来历,能让师伯都动心?”
“据南舟师伯自百年前的一战之后就再不理剑宗事务了,这诸脉会武都已经缺席了三次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带了传人。”
……
程景平零零碎碎的听了片刻,终于了解了自己隐峰的独立特行,也知道了自己的独特,难怪自己成了众饶焦点。出风头可不是程景平的做派,只是眼下想躲也躲不开,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众饶注视。
被瞧的实在有点尴尬了,程景平只好转移注意力,传音给南舟真人问道:“师傅啊,这届的诸脉会武我需要注意哪些人吗?您倒是也给我道道,徒儿好有个准备。”
“注意?注意个球!你看老子像是会去关注这什么狗屁诸脉会武的人吗?别担心,就一场面,你随便去横扫一下就好了。想当初你师傅我参加诸脉会武的时候,那叫个寂寞啊,一个能打的都没樱就现在的光峰的峰主古蛮,当年被我揍的都找不着北,还有那……”南舟真人一开口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听得周围路过的各峰弟子一阵脸黑。
程景平感觉更尴尬了……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那……”南舟真人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头望向左后方的一道紫色剑光到:“子,你不是想知道谁需要注意的么?喏,这儿就有一个。”程景平赶忙顺着师傅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道紫色剑光中一个冷艳的女子正心无旁骛地向着演武场飞去,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更衬托出身材的高挑。旁边不少飞过的弟子似乎都认识她,特别是男弟子,无不侧目,面露仰慕之色。几个似乎相识的弟子上前热情的打招呼,女子也只是微微点头就算是回礼了。紫色剑光从程景平二人身边飞过时,也并没有瞧他一眼,似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事物。……
只见那道紫色剑光中一个冷艳的女子正心无旁骛地向着演武场飞去,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更衬托出身材的高挑。旁边不少飞过的弟子似乎都认识她,特别是男弟子,无不侧目,面露仰慕之色。几个似乎相识的弟子上前热情的打招呼,女子也只是微微点头就算是回礼了。紫色剑光从程景平二人身边飞过时,也并没有瞧他一眼,似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