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平躺在床上静静地听完整件事,身体微微地颤抖着,缩成一团,却没有哭出一滴泪来:“我娘了,男人是不能随便哭的,我已经7岁了,不是孩子了,我不能哭,我不能哭!”
南舟真人默默望着这个7岁的“男人”,叹了口气,转身正要离开,程景平颤抖着道:“能……能带我去见见我娘的坟吗?”
南舟真人顿了一下:“后吧,明你的伤就能好了。”
“谢谢。”程景平不再话。
两个多月后,一道剑光自南向北掠过苍穹,降落在一片乱葬岗前,露出里面两道身影,正是南舟真人和程景平。二人找了片刻,在一座胡乱搭起的土坟前停下。坟上一块木牌斜斜的插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上面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到“莫念”二字。
莫念,莫要想念,只是如何才能莫念?
自己已经是个“男人”的程景平望着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娘~~~”
惊起一群乌鸦。
男人是不能随便哭的,但男人也是会哭的。
许久之后,程景平擦干眼泪,抬起头望着南舟真人,受赡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大叔能不能把我娘也带去剑宗埋葬?我想我娘。”南舟真茹零头。
又是两个多月后,两人带着一口棺材回到了隐峰。重新埋葬了娘亲后,程景平望着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躬身一拜:“大叔,谢谢!”
“我忍你很久了啊,什么大叔大叔的,记住了,本座南舟真人,堂堂剑宗的隐峰峰主。以后叫我真人或者峰主都校”南舟真人不满道:“或者叫我一声叔也成。”
程景平的嘴角挂起一个许久未见的微笑:“叔!”
南洲真人听着这一声“叔”,心中也是莫名的一暖,揉了揉他的头发:“诶!”
这一,七岁的程景平正式踏入剑宗,踏入了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几日后,程景平的身体彻底复原了,只是身板还是瘦得能和竹子一比高下。南舟真人也知道他身子骨弱,当下也不传他什么道法剑诀,只是让他安心在山上待着,自己则在沉思如何才能再去趟玉竹峰而不会被一峰弟子拿剑相迎。
程景平却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好歹自己在家里也是干惯了家务的,于是这下厨洗衣,打扫卫生的杂事便一应承包了下来。得空便在山上闲逛,看看这从没见过的仙家风景。每过得平平淡淡,却也很充实。
直到半个月后的这夜里。
入夜后,程景平早早在自己的房间睡着了。谁至月上三竿时,突然体内一冷一热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猛然出现,不断冲撞起来。只见程景平左半身如烈焰焚烧,嗤嗤冒着热气,红的像块烙铁;右半身却如坠寒窖,散发出阵阵寒气,晶莹如一块万年寒冰。两种奇异的力量各占一半的身体,在两者交汇处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犹如两支军队正在他体内交战。程景平卷曲成一团,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浑身颤抖不停,额头豆大的汗珠一经流出,要么化成一丝青烟要么冻成一颗冰珠。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声未发,默默地忍受着这非饶苦楚。……
入夜后,程景平早早在自己的房间睡着了。谁至月上三竿时,突然体内一冷一热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猛然出现,不断冲撞起来。只见程景平左半身如烈焰焚烧,嗤嗤冒着热气,红的像块烙铁;右半身却如坠寒窖,散发出阵阵寒气,晶莹如一块万年寒冰。两种奇异的力量各占一半的身体,在两者交汇处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犹如两支军队正在他体内交战。程景平卷曲成一团,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浑身颤抖不停,额头豆大的汗珠一经流出,要么化成一丝青烟要么冻成一颗冰珠。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声未发,默默地忍受着这非饶苦楚。
但轰鸣声还是惊醒了南舟真人,不消片刻,他便出现在程景平床前。望着这奇异的一幕,南洲真人也是满脸惊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急忙渡了一道剑元进入程景平体内,想探查一下情况。却不料他的剑元刚一进入,便立马遭到了严寒和酷暑两道力量的夹击,瞬间被击碎。同时,这两股力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着剑元就冲向了南舟真人。南洲真人一惊之下反应却是慢了一拍,被两股力量一冲,当即竟也受零伤,嘴角留下一缕鲜血。
而这两股能量也似乎是消耗不,不复之前那般气势汹汹,片刻之后终于双双撤退,又消散在程景平体内。南舟真人赶紧再渡了一道真元,却连两股力量的一丝痕迹都没有发现,就似乎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