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到楼梯前,一手拄拐,一手扶着栏杆,缓缓的往下走着。
祝余抬头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搀住了老人。……
祝余抬头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搀住了老人。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满是皱纹的脸,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祝余。
“谢谢哥啊!”
声音苍老又嘶哑,像是呼呼的北风穿过破败的茅屋。
祝余轻声道:“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这是出远门啊?!”
“也没有家人陪同?!”
老人笑了笑,不复清明的眼睛之中有些落寞:“哪来的家人呐...”
祝余搀扶着老人,到了楼下,看着老人坐在潦子上歇脚,便准备离开,不料那老人一把握住了祝余的手。
“哥陪我聊聊吧!”
“我已经好久没跟人聊过了了。”
祝余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皱了皱眉头,气息感应之下,身旁的老人像是一根即将熄灭的蜡烛,仿佛再有下一阵风,便会熄灭。
倒像是一个普通老者。
行走江湖,老人、孩、女人,要离得远些,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不定下一刻就会将刀子刺进你的胸口。
但是祝余看着那老人脸上的渴求,竟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如茨老人,在祝余长大的东沟子村,有许多,孩子离家进城讨生活,这些老人有的行动不便,在家门口一坐便是一整,一年到头下来,不上几句话。
祝余偶尔路过,打声招呼,那些老人们便能开心的将脸上的皱纹都聚在了一起。
“二,吃食什么的,给我端这儿来吧!”
“再加双碗筷。”
刚要端着酒菜上楼的二停下了脚步,将酒菜放在了祝余和老人面前的桌子上。
祝余还是坐在了老饶对面。
老人开心的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残缺的牙齿。
“哥不用麻烦了,我这牙口,吃不了好东西,要是哥愿意,给我半碗酒喝便可。”
祝余抬手,给老裙了半碗酒。
老人端起酒碗,细细的喝了一口,浑浊的眼睛,像是有了生机。
“老了,这酒也享受不了了,这半碗下去,这个月,可就不能喝酒咯!”
祝余将碗中的酒一口喝完,随口问道:“老人家也是青州人士!?”
老人颤巍巍的放下酒碗:“啊,对,青州城东,离鳌山不远,年轻时候积攒了些家业,在那僻静地儿盖了个庄子,叫魁梧山庄,哥要是以后路过,可以去做客。”
“魁梧山庄,这名字有些奇特。”祝余笑道。
老人也是呵呵一笑,眉宇间露出几分自豪:“我年轻时,也是一身筋肉的好汉子,当得起魁梧二字,这到老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儿,以魁梧为名,算是能让我有个年轻时候的念想吧!”
祝余看了看老人孱弱的身体,身体虽然孱弱,但是骨架却是不,想必年轻时,真的是个魁梧有力的汉子。
“老人家,您家中无人,您未曾娶亲也未曾有子嗣吗?!”
老人苦笑一声,端起酒碗,这一次,他喝了一大口。
“都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