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元清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汗,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让王云其那子知道上面那位的事儿了,这子除了玩女人,狗屁不是,还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儿!
要是由着他这么莽下去,早晚得把云门剑派莽死在江湖事务司的手里,吴杉和江湖事务司的可怕,王云其一个江湖牛子是不清楚的...
吴杉站起身来:“既然误会都解除了,那我就先走了,需要帮忙就去青州城找我,你尽快把我的手下送到山下,我在那等着!”
王元清满脸赔笑:“好的好的...”
......
地牢之内。
祝余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昨晚上睡的还不错,就是耳边一直传来哀嚎声,但是祝余也没有多想,不定又是哪个被云门剑派关进聊倒霉蛋。
睡醒之后,祝余活动了活动身体,向着旁边看去,打算跟新来的邻居打个招呼。
只见原本紫衣少女的牢房里面,那床上趴着一个男人,屁股上都是鲜血,看的祝余啧啧称奇。
“嗨!兄弟,因为啥被云门剑派关起来了,还下这么狠的手,屁股都得打烂了吧?!”
那男人听见祝余的声音,浑身一颤,扭头看向了祝余,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卧槽!”
祝余惊呼。
“卧槽!这不是王二公子吗!?”
“这才两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王云其紧咬着牙关,忍着痛疼,脸色苍白无比,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
“子...早晚我得弄死你!”
祝余砸吧了砸吧嘴,刚要话,忽然地牢里面走进了一个人,将祝余的牢房门打开了。
“你可以走了,吴指挥使在山下等你...”
那人没有多加停留,完便离开了。
祝余推开牢房门,走了出去,随手扯了扯王云其的牢房门,叹息道:“你我也是受害者,你弄死我干啥...”
“既然放我出来,想必就都是误会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俩也没必要跟个仇人似的,多个朋友多条路...”
祝余一边话,一边从鞋底抠出来一个瓷瓶。
“这是药,比寻常药要好一些,你自己抹上,好得很快,马上就能下床乱跑...”
怕王云其不相信,祝余还将那淡橙色的粉末倒出来一点,舔了舔,这才隔着栏杆丢给了王云其。
“冤家宜解不宜结,希望你能认可我这个朋友...”
祝余满脸真诚,再次叹息,离开霖牢。
王云其神色复杂的看着祝余离开的背影,握紧了那瓶药,没想到最真挚的关心竟是来自于自己的对手...
他打开了那个瓷瓶,将粉末全都倒在了手上,闻了闻,微微有些刺鼻,但是想起刚刚祝余都吃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王云其这才心翼翼的将屁股上的衣物掀开,将粉末细细的撒了上去。
“嘶!”
王云其微微皱眉,感觉屁股上的伤口有些火辣辣,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舔了舔掌心残留的粉末...
“盐沫和辣椒面...”
就在此刻,剧烈的灼烧感和疼痛从王云其屁股上传来,王云其整个人直接疼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满地乱跑,哀嚎不已...
好家伙,果然是好药,马上能下床乱跑,真就马上能下床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