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老鼠

师刀 万象澄澈

如今这口棺材,终于又引来了一位暂住之客。

守尸人一看还算干净的棺材,眉头一皱,这只老鼠?

上次他检查棺材的时候,就发现棺材之中空空如也,就只有一只死老鼠,之后费了好大力气,一人将棺材拖入义庄之郑……

上次他检查棺材的时候,就发现棺材之中空空如也,就只有一只死老鼠,之后费了好大力气,一人将棺材拖入义庄之郑

今开棺一看,那只老鼠还在,居然还没烂!

酒醉糊涂的他脑中冒出一个荒诞无稽的念头,不会之前杨家少东家送来的就是一只老鼠精吧,死后变化为原型,不然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腐烂?

这可是五月黄梅,闷热潮湿,不是寒冬腊雪,能叫尸身不腐。

守尸人虽然如此想,却是丝毫不惧,酒壮怂权,何况他能做这份捞阴门的活,本就不是怂人,竟然直接伸手下棺,捏住那只死老鼠的尾巴提了起来,拿到跟前仔细瞧瞧,然后没发现什么端倪,又是攥在手中捏了捏,嚯!很是柔软,富有弹性。

“什么玩意儿!”他啐了一口带着酒气的浓痰,随手将老鼠丢出了门外。

老鼠掉落水洼,沉入泥泞。

……

广陵道,长春府,晋陵县。

客栈之中,何肆听到左邻的字第一号房传来推门声,是那壮汉走了出来,似乎是在抻展身体,噼啪作响,好似几声鸣鞭。

那饶声音略带慵懒和清和,与那五大三粗的身形产生了巨大的反差,“龙脊一开,肾气自然来。”

然后就是自己房门被敲响的声音,门闩没插,一条门缝被叩开。

何肆没有出声,右手握住刀柄,若是对方不请而入,开门之时,就有劈头盖脸的一刀迎接。

对方却是没有进门,而是在外头道:“兄弟,大好时光,怎么不和女伴同眠啊?”

何肆依旧没有话,只是在积蓄刀意,准备着上剔下的连屠蛟党。

门外之人继续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哥哥我在隔壁耕耘不辍,你是不是洗耳了?想不想再开开眼?我这边有一臂挂人百斤吊的秘术,你要学吗?”

两人隔门相对,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何肆冷声道:“你想动手就动手,还搞什么徐徐图之的一套?”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男子眼神一闪,旋即笑道,“兄弟怕是初次行走江湖吧?对什么都心生提防。”

何肆冷笑一声,他的伏矢魄对于杀意极为敏感,方才在杨宝丹踹门喊他一声“朱水生”的时候,他就在左边房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与怨愤。

虽然一闪而逝,但那之后,那并非处于自愿状态的可怜娘的呻吟,却是变成了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婉嘶鸣,明显是承受了无名怒火。

何肆一语道破,“你和姓朱的有仇怨?”

朱水生只是个化名,除去真这么巧的同名同姓之仇人,还是男子与“朱”这个姓氏有仇的可能性比较大。

既然是广陵道,那枚首屈一指应该就是号称“广陵南都,半城朱邸”的朱家了。

壮汉见被识破,倒也懒得装模作样,恶狠狠道:“姓朱的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