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夜笑吟吟的,似乎很热衷于把自家小雌性惹得气急败坏。
“既然不喜欢在这里玩,那我们就回房间玩吧。”
说着,猛然上前将她从白帝怀里拉开,抱着人离开了。
宋瑾乔:“……”
滚滚滚!谁要和你玩那肮脏的游戏!
宋瑾乔不从,但是还是被强制抱回了房。
他们刚走没多久,松钟就又走了过来。
“那个雄性是她的另一个:“先睡会儿,等你醒了再说。”
“哦……”
等她醒了之后,已经是晚上了,身边也没了沧夜的痕迹。
宋瑾乔轻轻摇晃了一下睡得迷糊的脑袋:“零,沧夜呢?干什么去了?”
小零懒懒道:[他啊,和一个雌性,半夜三更,雌雄共处一室,孤雄寡雌的,能干什么。]
宋瑾乔嘴角一抽,无语。
“沧夜和我结了侣,你觉得你说这话能让我想歪?”
系统恨铁不成钢道:“那也有可能精神上出轨。”
宋瑾乔更加无语了,问出了沧夜的位置后,就不鸟它了。
零说,沧夜没在王殿,这还让宋瑾乔颇为疑惑,很奇怪他大半夜的去瑾乔:“……”
滚滚滚!谁要和你玩那肮脏的游戏!
宋瑾乔不从,但是还是被强制抱回了房。
他们刚走没多久,松钟就又走了过来。
“那个雄性是她的另一个伴侣吧。”松钟淡笑道。
彼时白帝已经平复了心里的热火,可能是因为调戏了伴侣一番,心情非常好,微笑着,要是宋瑾乔在这里,指不定又瞪他一眼。
“松钟,别打她的主意。”他笑着,后,宋瑾乔迷糊糊地问着沧夜。
“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很感兴趣?”
“没有,我只是怕你有危险。”
沧夜好心情地勾了勾唇:“先睡会儿,等你醒了再说。”
“哦……”
等她醒了之后,已经是晚上了,身边也没了沧夜的痕迹。
宋瑾乔轻轻摇晃了一下睡得迷糊的脑袋:“零,沧夜呢?干什么去了?想要干什么。
靠近的时候,宋瑾乔听见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加让她疑惑不解。
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映入眼帘的是床上一个被绑着的雌性,眼睛红红的,流着眼泪,口里被塞了布料,使她支支吾吾的发出小声。
再将没推大,沧夜的身影便进入了她的眼眸。
沧夜一看见她,就走了过去。
宋瑾乔也疑惑不解地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个雌性身上:“她是谁?绑她干什么?”
那个雌性本来刚见到她的时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眸发亮,看起来是想要她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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