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透出浓浓的赞赏,田盼大声称赞:“刑将军这话的透彻!”
田盼威严的目光来回扫视在场诸将:“我等身为军人,首先一条就是服从军令,不怕死!”
“既有战,就要敢于战斗到底。”
“哪怕战死沙场,也不能后退半步!”
“因此,我在这先定下一个军令,”举起一根手指,田盼锐利的目光再次从众人脸上划过:“谁要是违反了这个军令,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众将闻言,心头一紧。
看起来,田盼这是要来真的呀!
果然,田盼接下来的话,让众将心里再次紧张起来。
“从现在起,任何敢言撤退、不胜之类的话,本将就会以妖言惑众,动摇军心将其斩首示众!”
“刑将军!”田盼看向刑铭,正色交代他:“到时候,你来做这个监斩官。”
“亲自斩杀那些霍乱军心的罪臣!”
田忌的话的杀气腾腾,众将全都感到心颤。
同时,全都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离刑铭远了一些。
刑铭见到这一幕顿时就急了。
不是,这都是他的主意,管我什么事呀!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都这么防着我做什么?
——
前方大战将起,嬴驷这边却有些清希
优哉游哉去了咸阳城外,跑去和子下棋去了。
“啪嗒~”
一颗黑子落在棋盘,姬扁眼中透出一丝疑惑看了嬴驷一眼:“大战方起,爱卿你不去处理战事,倒有闲情逸致下棋?”
嬴驷笑了笑,从棋盒中不徐不缓捏起一枚白子,意味深长看向姬扁:
“与其是秦国有战事,不如周室有战事。”
“臣为王上分忧自是应该,可是要真论起来,忙碌的应该是王上才是呀!”
姬扁脸色明显有些不大好看。
我忙碌?
我倒是想忙,可是你让我忙吗?
插手秦国的事,自己得是多想不开呀!
姬扁轻轻摇头:“予将这国事全权交到你手中,就是信任爱卿你。”
“爱卿你处理国事,予…放心!”
“就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了。”
嘴角勾起,嬴驷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姬扁倒是个聪明人,还是这么识大体,顾大局。
嬴驷朝他拱拱手:“王上信任臣,这是臣的荣幸,臣多谢子信任!”
“臣为王上分忧,自然是臣分内之事。”
“不过,”嬴驷话锋一转,直勾勾盯着姬扁:“有件事,臣不好决断,还请王上乾纲独断。”
有事需要我来决断?
姬扁眉头一皱。
“爱卿有话直言便是。”没有废话,姬扁言简意赅道。
嬴驷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王上您也知道,战事一起,百姓生灵涂炭。”……
嬴驷叹了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王上您也知道,战事一起,百姓生灵涂炭。”
“臣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百姓遭殃。”
“因此,臣想向王上求一道恩旨。”
恩旨?
什么意思?
为齐国的百姓求恩旨?
在没闹清嬴驷话的意思之前,姬扁不打算发表意见。
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等他完。
“请王上赦免齐国百姓可能发生的所有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