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殿下也只是听燕王在宫中发脾气,却没有亲赴。”
“若是着急忙慌过去解释,燕王安能不起疑心?”
“与其这样,倒不如不解释。”
张仪深邃的目光看着他:“殿下,有时候沉默便是上上之策!”
慌里慌张跑到宫中解释也好,质问之子也罢,都会落下一个莽撞的印象。
不言不语看似被动,可却不会引起父王的怀疑。
只要父王查,就不怕子之不露出马脚。
到时候,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先生的是,就这么办!”
——
“事情可曾办妥?”出了太子府,张仪坐在马车里,问同乘一车的黑冰台的人。
“张大夫放心,按照您的指示,属下早已在宫中暗中买通了燕王最信任的老仆。”
“关键时候正合我用!”
张仪点零头。
黑冰台密探列国都有安插,未雨绸缪,燕国虽然偏安一隅,也楔下了几颗钉子。
在出发来燕国之前,张仪便派人通知了安插在这边的黑冰台。
让他们提前准备。
“派人告诉他,就…”张仪低声细语交代他几句。
那人正色抱拳:“张大夫放心,属下一定把话带到!”
——
酒宴散去,姬哙呆坐在大殿,久久不愿离去。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姬哙心存疑虑。
按理,秦使来王宫这么大的事,太子身为储君自然要跟随自己迎接。
可是他偏偏没来。
这就有点奇怪了。
尽管相国太子倨傲不愿前来,可是作为父亲,姬哙对姬平的为人还是较为了解的。
姬平虽然和相国关系不好,可是最起码的孝道和大局观还是有的。
秦使来京不至于连面都不露。
这其中,必有缘故。
“晟滘!”姬哙往黑暗处喊了一嗓子。
“王上。”一个苍老的身影从黑暗中如同鬼魅般走了出来。
此人,是宫中老仆,从跟着姬哙做了玩伴。
后来一直宿卫宫郑
不但姬哙信任他,就连姬平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是姬哙最信任的宫中虎贲百夫长。
“去查一下,今太子为何没来。”姬哙皱眉道。
“禀王上,”晟滘并未离开,略作犹豫之后开了口:“此事仆倒是知晓一些。”
对他姬哙自然没有防备,见他知晓其中的事,便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他看。
“哦?你这老东西都听什么了?和寡人也。”
眼底不可觉察闪过一丝愤恨,晟滘略作犹豫开了口:“王上,据仆所知,殿下他并没有接到您的诏命。”
“只是不知怎么的,被人给故意送到。”
太子不知道寡人大宴秦使?……
太子不知道寡人大宴秦使?
姬哙顿觉不可思议:“寡人是燕王,寡饶诏令有人敢不遵?”
晟滘摇了摇头:“传诏的寺人确实出了宫中,可是仆听,那寺人出宫之后便没再回来。”
“更没有去太子府传诏。”
“而是直接没了踪影。”
直接消失了?
“嘶~”
姬哙倒吸一口凉气,也明白了这件事并不简单。
“看起来,这其中有人在捣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