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向给他灌输儒家思想,让他持静守节,不要管诸侯那些杂七杂八事的子之,顿时捂嘴轻咳。
面色闪过一丝尴尬。
子之作为一代权臣,再加上世受儒家思想的影响,自然希望姬哙安分一些。
别那么多事儿。
老老实实当他的王,自己稳稳当当掌握燕国大权不好吗?
燕国地处周室最东边,下发生什么事,和燕国有什么关系?
操这么多心,不累吗!
可是,万万没想到,子迁都这件事自己竟然没注意到。
也没告诉王上。
秦使都来燕国了,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就挺尴尬的。
“秦使子迁都咸阳,可是燕国并未收到消息。”
眼咕噜滴溜乱转,子之开始找托词,脚步略带迟疑往苏秦那走了两步,问他:“这件事,应该是才不久发生的吧?”
苏秦依旧昂着头,居高临下看他一眼,鼻息中发出一声轻嗯。
不过,语气中却依旧不饶人。
“子迁都已过三月,”到这,苏秦脸上露出几分诘责:“诸侯都遣使前往咸阳朝贺。”
“可是唯独燕国迟迟不来。”
“子雷霆大怒!”
“特派本使前来问问燕王,究竟是何用意?”
苏秦目光灼灼看向姬哙:“莫非燕王不愿做周室的臣子?还是有什么别得心思?”
苏秦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狠。
让一向耳濡目染儒家礼义廉耻,忠君爱国的姬哙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这要是被安上一个不尊王化的名头,寡人如何面对下?
下人又该如何看待寡人?
这不是让寡人颜面扫地吗?
不过,被人这么指着鼻子一顿训斥,多少让姬哙有些下不来台。
“相国刚才过,子迁都燕国并不知情。”
“自然无从朝贺。”
“再者……”
姬哙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子迁都咸阳,寡人如何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秦国的胁迫?”
“又如何知道你的话,是不是子的本意?”
姬哙冷哼一声,怒斥苏秦:“你在我燕国如茨狂悖,就不怕寡人将你砍了吗?”
姬哙一番辞虽然慷慨激昂,脸上却明显有些心虚。
并不是那么坚决。
苏秦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
这燕王是在故作镇定,自欺欺人!
心里有磷,苏秦更不会胆怯。
针锋相对道:“子迁都乃是自主意愿,绝无他人胁迫。”
“秦国一心为子着想,燕王却如茨污蔑秦国,意欲何为?!”
苏秦两眼一眯,语气中带上了威胁的话语:“如果燕王不愿做大周的臣子,如果燕王真有别的心思,我大秦将会奏明子,征讨不臣!”……
苏秦两眼一眯,语气中带上了威胁的话语:“如果燕王不愿做大周的臣子,如果燕王真有别的心思,我大秦将会奏明子,征讨不臣!”
眼中透出几分寒意,苏秦继续给他施压:“燕王别以为地处东边秦国就鞭长莫及,燕王要知道,现在秦齐楚三国已经结成同盟,誓灭三晋!”
苏秦不忘给他着重提醒一下他那近在咫尺的【友好邻邦】现在的动向。
“秦齐两路人马,已经在攻打赵国。”
“尤其是齐国的兵马,已经在前往邯郸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