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
庞舒轻轻锤了赢驷一下。
脸颊羞红,庞舒娇羞看向赢驷,眼中带着无限柔情。
“要不…”
“要不什么?”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赢驷好奇询问。
脑袋有模有样凑到赢驷耳边,庞舒红着脸也嘀咕了几句。
“这…”尽管很想,可是考虑到庞舒的年龄,赢驷还是有些犹豫。
庞舒犹如一个猫,翻身趴在嬴驷身上。
两手拢着嬴驷的脖子,主动凑了上来。
“夫君,莫要犹豫了。”
——
神清气爽从房内走出,嬴驷刚刚关上房门,子岸远远走了过来。
“公子。”
“何事?”
子岸走到嬴驷跟前,声道:“黑冰台那边传来消息,君上要在明年秋收过后,对魏用兵。”
“河西?”
“不错,正是河西。”
嬴渠梁要对河西用兵,也是时候将孙膑劝入秦,帮助秦国打这场河西大战了!
嬴驷心里,更加坚定了劝孙膑入秦的想法。
这段时间,一直行军打仗,根本没时间劝孙膑。
现在回到了临淄,有了闲暇,不正是时候吗?
目光看向田府方向,嬴驷交代子岸。
“派人去一趟,就我想和孙子对弈几局。”
“孙子若有闲暇,请到轩和棋馆一叙。”
“公子要下棋,为何不在府上?”子岸有些不解。
环视四周,嬴驷轻笑一声:“毕竟是别饶地方,心为上。”
“臣明白了。”子岸恍然点头,正色抱拳:“臣这就去请孙子。”
——
轩和棋馆。
其中一件厢房内。
“林子确定现在不举行婚典?”
“老夫可是早就盼着这一,想为林子主持婚礼呢!”
捏着一颗棋子,孙膑笑吟吟看向嬴驷。
再次征求他的意见。
听到这话,嬴驷摇头笑笑。
这孙膑,还真是执着。
为了主持自己的婚礼,回来的路上可是提了不少次。
都被自己以年纪尚,还不是时候给婉拒了。
不过,今嬴驷却并没有拒绝。
而是意味深长,笑着对他道:“在下大婚,肯定少不得孙子参加。”
“到时候,还望孙子不要推脱才好。”
大婚和婚礼,一字之差。……
大婚和婚礼,一字之差。
含义却截然不同。
大婚,针对的是一国君王,或者公子。
再次,也得是公卿。
婚礼,则是士大夫,庶民百姓。
林子用大婚,这不是僭越了吗?
“林子婚约虽然喜庆,然而大婚一词并不相符。”
“林子,慎言!”
作为长辈,孙膑觉得有义务提醒他。
免得他被有心之人给注意到,到最后因失大。
“在下本就是秦国公子,用大婚一词有何不可?”
嬴驷目光灼灼看向孙膑。
“林子是秦国公子?”孙膑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不错,正是如此。”
嬴驷坦然道。
接下来,便把自己身份一事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听完,孙膑恍然大悟。
身份已然了出来,再藏着掖着的就没什么意思了。
嬴驷拱手一拜:“先生大才,驷诚心邀请先生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