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院,演武场。
宽广的石台上,搭建起一座高耸的木架,最顶端悬挂着一个红绣球。
架子中央摆放一柄利剑,虽有红绸遮盖。
可在场数百位江湖人士都清楚,其内,正是此次赏剑大会的主角
昔日四顾门门主李相夷的贴身佩剑,少师!
“铛~”
悠扬的钟声响起,众人纷纷将目光聚集高台。
佛彼白石四院长之首的纪汉佛,朗声道:
“少师沉寂十年,能被寻到重现于世,全倚仗江湖朋友相助。”
“更幸的是,有两位老友全力奔走!”
纪汉佛将众人目光引到乔婉娩和肖紫衿身上。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方多病恍然道:
“原来是乔姑娘和肖大侠寻的少师剑啊!”
“肖大侠?”
李辰安轻笑一声,靠近方多病低声道:
“纠正一下,没有肖大侠,只有乔婉娩一个人。”
“为何?”
“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李辰安拍了拍他,向人群前方走去。
高台上,乔婉娩眼眶发红,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这么多年,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
“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下太平的理想。”
“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
乔婉娩言辞诚恳,情真意切,听的众人议论纷纷。
李辰安悄悄回望,发现李莲花亦陷入沉思和回忆之郑
可总有些不长眼的会在此时出来捣乱。
石台上,肖紫衿趁着乔婉娩失神,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显得极其亲昵!
李辰安瞬间火冒三丈,彼之娘的,故意恶心人是吧?
“昔日便听闻四顾门中,有一名叫肖紫衿的,为人十分下作,不要脸。”
“此人,早在李相夷活着的时候,便对其红颜乔婉娩心生觊觎。”
“据还准备了什么青鸾玉镯和什么剑上的碧玉雕花相配。”
“本来慈传言老夫是不信的,可今日一瞧。”
“肖紫衿的为人下作不要脸,非但名副其实,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辰安刻意将声线变得沙哑,毫不畏惧的走到台前。
数百武林人士静默无声,目中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对眼前这位戴白色面具的前辈充满了敬佩。
先别管的是真是假。
就凭他敢在赏剑大会上,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肖紫衿的面骂肖紫衿本人。
便足以配的上‘猛士’二字!
方多病认出是李辰安,激动的推了一把李莲花。
“李莲花你看,辰安兄在替我师父仗义执言呢!”
“他骂的真好啊!这个肖紫衿,向来是没什么眼色的。”
方多病愤恨的着,却没等来回应,扭头一看。
李莲花正一脸的沉思,眉头微皱。
青鸾玉镯和碧玉雕花是少为人知的隐秘,李辰安是如何知道的?
笛飞声余光瞥到李莲花表情,不禁生起一丝笑意。……
笛飞声余光瞥到李莲花表情,不禁生起一丝笑意。
这趟出来,还真见到不少有趣的东西!
“放肆,你是何人!安敢在此大放厥词!”
暴露在众多审视的目光下,肖紫衿眉头深锁,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足以将人焚烧的怒火中还夹杂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愧。
“老夫是何人重要吗?”
李辰安语气轻蔑,嘲笑般的看了一眼乔婉娩。
“老夫只知道,今日乃李相夷佩剑少师的赏剑大会。”
“你肖紫衿在乔女侠刚缅怀完李相夷之后,就把人家昔日红颜一把搂进怀里。”
“肖紫衿,老夫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像你一般厚颜无耻之徒!”
轻飘飘的三句话宛若利剑一般戳进乔婉娩心中,惊慌之下她将肖紫衿一把推开。
干脆利落的动作令众人皆是一愣!
“不会吧,难道此人的是真的?”
“你傻呀,肯定是真的,没看人家乔女侠都把人推开了吗?”
“哎,你们忘了吗?当年李相夷在扬州江山笑屋顶红绸舞剑,搏美人一笑。”
“我记得当时那个人就是乔婉娩吧?!”
“对对对,你没记错,要这李门主还真是惨啊。”
“四顾门被解散不,连昔日红颜都被他好兄弟撬走…”
“什么撬走,人家肖紫衿可是在李相夷活着的时候,就觊觎乔女侠了。”
“就这还能是正道人士,呸,恶心!”
众多议论声宛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声音越来越大。
“够了,都给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