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啊!”杨昀春点点头。
“那你倒是把我放开啊!”宗政明珠嘶吼一声。
“可是殿下不能带你走,那就更不能放开你,所以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杨昀春双手一摊,表示他也很无辜。
宗政明珠:“……”
“咚”的一声,宗政明珠竟然开始用头撞柱子,一下比一下狠。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了啊!怎么碰到的全是愣头青?
头先是方多病,然后是杨昀春,他怎么运气就这么背呢?
“住手…不是,住头!”
李辰安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三两步人便出现在了宗政明珠面前。
“三殿下,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宗政明珠仿佛看见了亲人,瞬间痛哭流涕。
“你先停!”李辰安呵斥一声。
虽然他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很急。
“把生死障的解药交出来,我立马放了你。”
“什么生死障?”宗政明珠下意识装糊涂,但立马反应过来李辰安什么都知道,试探道:
“殿下可话算话?”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了不起,我等亮了再进去。”
李辰安表现得有恃无恐,宗政明珠没办法,只好老实交待:
“在我胸前的锦囊里,红色药丸,一颗能支撑一个时辰。”
“多谢!”
李辰安取锦囊就要走,却被宗政明珠叫住:“殿下,你到底打算怎么对阿谯?”
硬生生被这个称呼恶心到,李辰安转过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宗政明珠,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身为宰相之孙,可谓权势滔。”
“你就不能硬气点把角丽谯绑了,囚禁起来,然后为所欲为?”……
“你就不能硬气点把角丽谯绑了,囚禁起来,然后为所欲为?”
撂下一句话,李辰安身影如魅三两步消失不见。
宗政明珠却呆滞住,思考了好久才声的嘟囔一句“可那样阿谯会不开心的啊!”
想跟李辰安争辩,却发现他人早已经消失不见,无奈只能召唤杨昀春。
“杨昀春,你听到了吗?三殿下让你放了我!”
“可殿下的是他亲自放了你,又不是让我放了你,你还是等等吧!”
杨昀春回答的很诚恳,宗政明珠彻底陷入呆滞!
“咚”的一声又开始拿头撞柱子,杀了他,杀了他!
不对,是杀死愣头青!!!
后山,李辰安和方多病纵身赶到,各吞服下一枚解药便走了进去。
山谷中雾气弥漫,二人走了不远,周围景象便被浓雾吞噬,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恍惚。
寂静的氛围笼罩下,每一道呼吸声,都像是利刃划破了这片恐怖的沉寂。
“喀嚓。”方多病脚下响起树枝断裂的声音,回荡中竟泛起点点呢喃声。
“不行受不了了,这压根就没法找啊!”方多病嘟囔一句,觉得浑身不自在。
李辰安也皱了皱了眉,下意识的却想出一个笨办法。
“方多病,我有一招能辨明方向,要不要试一下?”
“你!”
“把衣服脱了!”
方多病:“???”
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恐,“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脱不脱?”
李辰安显得有些不耐烦,方多病只好扯下身上的长袍递了过去。
“够了!”
李辰安接过衣服,拔出竹风剑,三两剑长袍便成了一根根布条。
捡起来又将他们逐条系在一起,一端交给方多病,李辰安握住另一端。
凌空一跃蹬上了树梢,视线立马开阔起来,远处巍峨的绝壁清晰可见。
“抓住布跟上!”
李辰安向下喊了一句,运起皇家独传秘法蹑云逐月,身形瞬间消失在月光下。
只能看见每一颗大树的树梢微微颤动,证明刚才有人从上面经过。
方多病也被这恐怖的轻功所震撼到,本来他还在吐槽,不就是轻功找人吗?
整那么神秘做什么,还让他衣服,搞得他轻功很不好的样子。
但现在他草率了,他的轻功是真的不好!
李辰安这个速度先让他三十里,他都不一定能追的上。
树梢间,李辰安宛若精灵般飞舞,对扬州慢也有了新的认知。
慈内力比他之前不知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