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场中气势一震,无尽的飞沙走石中,还夹杂着一抹新鲜的血迹。
宗政明珠倒飞出去跌落在石板上,看向李辰安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不可能,你掌力怎么这么强?”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李辰安轻笑一声,“许你宗政公子暗修武功,还不许吾神功盖世?”
“你…噗!”
宗政明珠想反驳,但愣是被这句话气的口吐鲜血。
神功盖世?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们主子都已经认输了,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吗?”
方多病暴喝一声,趁着众护卫愣神,三两步也躲在了李辰安身后。
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他肩头上,低声道:“擒贼先擒王,辰安兄方才那一掌很厉害嘛!”
“怎么,想学啊,我教你?”
李辰安一把推开方多病的手,这一掌拍的可疼死他了。
“我可不敢学,”方多病阴阳怪气道:“别哪学出一个经脉寸断,那可治不好。”
“奥”李辰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听出来方多病这是在怨他伤好了也不一声。
心中有些感动,李辰安抱拳行礼:
“多谢方兄挂碍,之前伤势已无恙,让方兄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方多病傲娇的点点头,目光看向宗政明珠。
“他怎么办?难不成真押回百川院?”
“呵,百川院!我敢去,它敢收吗?”宗政明珠反怼一句,拭去嘴角的鲜血。
方才李辰安那一掌将他打醒过来,他也没了反抗的心思。
左右后山已经暴露,他再怎么拦也无事于补,倒不如坐山观虎斗。
你们不是厉害吗?不是要查后山吗?就不信你们还能从笛飞声手里面活下来!
“死鸭子嘴硬!”
方多病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找绳子,不管百川院收不收,先把人绑了再。……
方多病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找绳子,不管百川院收不收,先把人绑了再。
李辰安则有些意外的看了宗政明珠一眼,不相信他这么容易就认输。
走到他身前,李辰安蹲下轻声问道:
“宗政公子这是服软了?”
“殿下又何必羞辱于我?”
“看来是没樱”李辰安若有所思点点头,一把将人拽起来,顺势在他耳边念叨一句:
“你不会是想看他们能不能打得过笛飞声吧?”
“嗯?!”宗政明珠瞳孔微缩,目光满是惊恐,刚想话就被李辰安点了哑穴。
再封住他的穴道,李辰安轻声道:
“明珠啊,你我也自幼是好友,有些事情我给你一次机会。”
“穴道两个时辰后就会解开,到时候来找我,我和你讨论一下角丽谯的问题!”
犹如寒风直吹进心头,宗政明珠眼睛瞪大,眸子里透着无法置信的恐惧。
怎么可能?李辰安怎么会知道?!他还知道些什么?
不对,他既然知道角丽谯,就一定知道笛飞声,也知道昆仑玉城这些年来都在做什么。
所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李辰安在幕后策划?
被这番推测吓到,宗政明珠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
想挣扎着些什么,但根本开不了口。
李辰安仿佛没看见一样,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去。
少顷,方多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巨长的绳子,竟然足够将一群人捆在一起。
“绑完收工!”方多病拍拍手,目光看向李莲花。
“老狐狸,你确定那帮鹤行镖局的人靠谱吗?怎么过去这么久了,百川院的人还不来?”
“谁没来,”李莲花打了个哈欠指向外面,“那不就是?”
花园入口,一队队人马鱼贯而入,为首的除了百川院石水,还有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人。
“监察司杨昀春拜见三殿下。”
年轻人径直走到李辰安面前躬身行礼,却将后者吓得一激灵!
“杨昀春,还真是你!”
李辰安惊呼一声,揉了揉有些朦胧的双眼,一把将人拉起来,
也不顾方多病等人疑惑的目光,径直走到角落,声逼问道: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皇兄让你来抓我的?”
“我告诉你,本殿下如今神功大成,你不一定是我对手。”
李辰安出言威胁,倒不是他过分紧张,主要眼前这子是个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