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下了习课,杨鹏依然准时出现在少林寺的后山,而那姑娘也是每到场,将几头羊赶去吃草后,便坐在石块上看杨鹏练武。
杨鹏也不再问她的姓名,平时故意只是“咩咩,咩咩”的对她称呼。
整个暑假很快便要过去了,这姑娘又来看杨鹏习武,但也奇怪,这次姑娘也不像往常一样时不时的和杨鹏斗嘴,她静静地看着杨鹏打了两套的拳法,忽然站起身来,伸了伸双臂,然后轻声地道:“和尚哥哥,我走啦,明要回学校上课了,不再来看你练武啦。”她的声音有点惆怅,好像打不起精神似的。
杨鹏停了下来,他的神情愕了愕,笑道:“是吗!咩咩,回学校要努力读书,放寒假再来,到时我教你练武。”
“真的,鹏哥,你肯教我武功”。听到杨鹏要教她武功,姑娘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连称呼都改成了鹏哥,而不是平时叫熟聊和尚哥哥。
看到杨鹏郑重地点零头,姑娘开心得跳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往山腰下便走,欢快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鹏哥,我叫窦咏梅,可不许再叫我咩咩了……”
“咩咩,原来你叫做窦咏梅,这名字真好听,咏梅,咏梅……”杨鹏细细地念着窦咏梅的姓名,远远地看见她赶着几头山羊下到了下面的山村。
不知不觉之间,这古灵精怪的身影已在杨鹏的心中扎下了根。
自那之后,窦咏梅便不再来观看杨鹏练武了,那几头山羊依然会偶尔在半山腰上吃草,但放羊之人却换成了个驼背的老头。
杨鹏每还是雷打不动地来后山练武,他时常望着山下的山村,心中总觉得好像少零什么东西似的,连练武都提不起精神来。
就这样日复一日,山腰上的青草慢慢地转黄,又慢慢地被雪花掩盖。山顶的梅花已经盛开,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这杨鹏练完武功,却舍不得就此回去,他向山下的山村望了一会,心中有点失落,心道:“寒假已经放了几,怎么咩咩还没回来?难道她还没有从学校回来?”
他也无心再练武,于是仰首平躺在窦咏梅平时坐的那块石头上,望着空中飘落下的雪花,脑中全是窦咏梅的影子,毕竟他也只有十六七岁,心性远还未成熟,患得患失之下,心窝中像有只蚂蚁爬来爬去似的骚痒难忍。
这时山下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歌声:“走走走,走到九月九………”这是首流行歌(九月九的酒),歌声隐约可听,杨鹏连忙翻身跳了起来,举目向着山下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沿着山路爬上了半山腰。
杨鹏双手拢到嘴边,大声地叫着:“咩咩,咩咩………”欢喜之情溢于满面。
片刻之后,窦咏梅便上到了杨鹏这里,她穿着厚厚的棉袄,一张美丽的脸冻得通红,手中还提着一个篮子。
看到了杨鹏,窦咏梅将手中的篮子盖子掀开,笑着:“鹏哥,我请你吃饺子,是我奶奶包的。”
一碗饺子冒着热气呈现在眼前,杨鹏也不客气,满心欢喜地接过碗来拿起饺子就吃,一边吃一边称赞:“真好吃,味道好极了,咩咩,多谢你!”
窦咏梅笑眯眯地看着杨鹏将饺子吃完,她才笑道:“鹏哥,我放寒假了,你过要教我武功的,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杨鹏用手抹了一下嘴唇,笑道:“咩咩,现在我就可以教你,但可不能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