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竞雄望着李成沣的马车消失在远处,他的神色变得有点复杂。
李成沣和杨凤仪从岭南出来,已历一年有多,现在南下,竟有点归心似箭之觉,加上李世民的病情反复,体温时烧时不烧,面容更是消瘦如柴,随时都有归西的迹象,使得他们一刻也不敢停留,他们几人驱赶着马车日夜兼程望岭南的方向急赶,毕竟早一日回到绍州李世民生存的机会就多一分。
途中李成沣用内力保着李世民的心脉,李世民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病情也不至于恶化下去。
春雨绵绵,大地万物复苏,到处呈现出一片的生机。但义阳城中的众饶心中却如坠入了冰潭。
义阳之中只有鱼获和在少林寺击溃陈章盛时缴获的数千石粮食,现在已经开春,气渐渐暖和了起来,原来收藏的鲜鱼在冬可以长久保存,但现在慢慢的解冻,不吃就会变质发臭。
义阳城中的军民有四万多人,每的吃嚼不是少数,过冬的时候捕的鱼虽然还有不少,但现在只能杀了来晒鱼干,这样一来,城中的吃食渐成问题。
此时在义阳城中的县衙内,在大堂内摆了张方桌,桌上摆着些酒菜,牛先元,石竞雄,李达康,郑祖健和崔学军,何腥人共聚一堂,牛先元的神色落魄,他坐在了首座,其他的几人分两边坐落。
牛先元扫了一眼众人,缓缓地道:“今叫大家聚在一起,是商讨我们义阳几万饶出路”。他顿了一顿,接着又道:“现在城中的粮草最多还可支撑半个月,何去何从要有定夺了”。
石竞雄沉声道:“本来我们和李世民达成协议,由长安方面供给我们粮草,现在,唉!”他长吁短叹,心中大为不甘。
李达康接着道:“瓦岗寨被长安收编,连洛阳都已落入长安之手,不如我们也投靠长安吧!俗话话鸟择良木而栖,总好过在义阳挨饿。”
崔学军听到李达康这样一,不禁嚯的站了起来,朗声怒道:“杨鹏只是假冒之辈,和成沣更有不共戴之仇,要我去投靠他绝无可能,这个提议我不赞成。”
李达康嘿嘿冷笑,沉声道:“崔将军,我们和杨鹏可无恩怨,你就算不赞同,也不能代替他人作出结定,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建议?如果没有,请莫要结定我们的去向。”
崔学军的心中大怒,”啪”的一声将手掌拍在桌面上,指着李达康骂道:“尔要投靠这鼠辈,老子不会阻拦,但最好考虑清楚,这一条也许是通往黄泉之路。”
李达康的脸色铁青,也嚯的站了起来,手按到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崔学军,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这时牛先元站了起来,疾步行到了两人之间,先是对着李达康喝道:“达康,坐下来,自家兄弟不可伤了和气。”又转过头来,对着崔学军道:“崔将军,达康也只是建议,我们慢慢商量吧!”
崔学军哼了一声,转身便往门外行去,同时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你们要投靠杨鹏,大不了老子回岭南。何兴,我们走。”
何兴站了起来,尴尬地对着牛先元笑了笑,连忙快步跟着行了出去。
李达康这时低声骂道:“这匹夫,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南蛮罢了,有何资格在老子面前嚣张。”
“达康,不要再了……”牛先元喝道。……
“达康,不要再了……”牛先元喝道。
此时崔学军和何兴已经走远,牛先元缓缓地坐了下来,眼晴和石竞雄和郑祖健对望了一眼,才轻轻地道:“我们的士兵俱是关中子弟,现在离家乡已经不远,但沿途所见,这一带十室九空,回到家乡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现在除了投靠长安,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这时郑祖健开口道:“牛兄,要投靠总得要有点投名状,既然崔将军和杨鹏有仇,我们不如……”
崔学军回到了住处,他胸中的怒气依然难平,指着县衙的方向骂道:“这班奸贼,不想想当日如果不是老子出谋划策,他们现在早已成了瓦岗寨下的烂泥,现在倒好,竟然想着过桥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