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头成年的雄狮,重有四五百多斤的模样,双目凶光毕现,口中低声吼鸣,原来这就是夸父口中的狮奴
昆仑奴狮子牵到桌前,林明德对着切肉的少女令道:“切盘骆驼肉给狮奴。”
少女很快便切了一大盘的骆驼肉,将盘子摆放在地上,然后快步行到了一边,离那狮子远远的。
狮子看到地上的骆驼肉,口中低声怒喝,已平了盘子前,张开那血盘大口,叼起一块骆驼肉大嚼了起来,一盘的烤肉很快便被它吃得精光,此时林明德又令另一位少女倒了半壶酒入盘中,这酒也被狮子喝得一干二净。
待到狮子将酒肉全都吃完,昆仑奴将狮奴拉到了一边坐下,一刻钟很快便已过去,那狮子却是毫无异常。
这时林明德才道:“李公子,这酒肉是没毒的,现在可以放心吃了吧?”
李成沣这时呵呵笑道:“老前辈,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切莫见怪。”
当日他只是扣着林明德的手腕便已中毒,现在这种环境下更是不敢大意,见到那头狮子吃了酒肉没事,这才和朱文放开胸怀拿起烤肉吃了起来。
这骆峰烤得外焦里嫩,甘香无比,竟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很快盘中的烤肉吃完,李成沣拿起酒杯一干而尽,然后才道:“老前辈,你们难为谯国夫人,有何所图?你只是承诺因缘取我性命,又何必将无关之人牵了入来。”
林明德哈哈大笑,良久,才沉声道:“如果只为了要取你李成沣的性命,老夫也犯不着千里迢迢从西域回来,因缘之诺老夫还不曾放在心上。其实敝人这次将谯国夫人请来,是想和她做点买卖的。”
朱文听到他这样一,不禁心中大怒,喝道:“要做买卖大可光明正大的上门商仪,为何要使出这等下流的手段?”
李成沣的眼睛盯着林明德的眼睛,沉声道:“夸父想要做什么买卖?”
林明德的脸色忽然阴沉,低声道:“李公子,其实谯国夫人只是桥梁,老夫真正想要的是和你做个买卖,你将麾下的两万佰刀队卖给老夫,老夫还你个南王。”
李成沣眼中精光闪过,轻声道:“难道夸父也要逐鹿下?”
林明德哈哈大笑,道:“老夫今年将近八十,就算给个皇帝我当,也当不了几年,我又何苦要吃力不讨好。”他看到李成沣的眼中露出了疑惑,便用手指着李富生道:“老夫要为他谋这下,也不怕给李公子知晓,他是老夫的徒弟,老夫唯一的徒弟。”
夸父他无儿无女,只有李富生一个徒弟。
”现在下四分五裂,百姓民不聊生,正是我辈争雄之际,谁当皇帝不是当,不外乎将相王侯,宁有种乎!”这时候李富生站了起来,朗声道。
李成沣嘿嘿而笑,沉声喝道:“你要争下便去争,又何必要打我佰刀队的主意?”他接着冷笑道:“你无兵无将,真的以为只凭我手中的这两万佰刀队就可以争霸下吗?再,你又凭什么要我将佰刀队交给你?”……
李成沣嘿嘿而笑,沉声喝道:“你要争下便去争,又何必要打我佰刀队的主意?”他接着冷笑道:“你无兵无将,真的以为只凭我手中的这两万佰刀队就可以争霸下吗?再,你又凭什么要我将佰刀队交给你?”
林明德哈哈大笑,朗声道:“李公子,所以我们才将谯国夫人请来作客,你不会想她出事吧!”他早已将李成沣调查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可以在岭南立足,靠的就是冼太夫人。
听到林明德如此赤裸裸的威胁,李成沣不禁心中大怒。他嚯的站了起来,喝道:“你这奸贼,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想要靠这下三流的手段来逼老子就范,你只怕是打错算盘了”。完,拔出腰间的军刺,遥指着林明德。
朱文也是怒火中烧,他已将钢刀拿起,和李成沣并排站到了一起。
(一点存稿都没有,都是边写边发表,难免会有错漏,希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