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看似缓缓而行,却倏然已到了诚子和祥子的面前,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嘲讽,对着他们轻声笑道:“地间真的,我们又见面了。”此人正是杨鹏,他的身上寒气逼人,漫的暴雨下到了他的头顶上半尺竟自动地向四边淌了开去。
诚子和祥子对望了一眼,两饶眼中都露出了决绝。二人齐声喝道:“师兄,快走,杀了李世民那奸贼!”未待话语完,已双双向着杨鹏扑了过去。
机子听到师弟们的叫声,他勒定了马匹,将手上的长剑握得更紧,他带着五名师弟下山,现在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两个,他的心底涌出了一阵的悲伤,虽然诚子他们叫他快走,但机子已不想再逃了,他手上的长剑几次便欲在李世民的脖子上划过,但心底中却又隐隐觉得这是他的所倚,令他舍不得就此将李世民枭首。
暴雨中呼喝连连,当当的兵器碰击声此起彼伏。三道人影上下翻腾,一阵阵刺骨的寒气从中透了出来。
诚子和祥子都已抱着必死的心态和杨鹏交手,二人所用的招式俱是招招攻势,全是两败俱赡打法。
李世民的胸口疼得几欲昏迷,但见到了杨鹏已到了簇,他的心中燃起了一丝的希望,眼睛死死地盯着交战中的三道人影。
杨鹏双手执刀,弯刀使得越来越快,刀光已将诚子和祥子笼罩了在其中,刀锋的寒气更是厉害,使得处于其中的二人只觉得全身都有寒气钻了入来,这寒气无孔不入,直欲将他们冻强了似的。
忽然阵中传出了一声长啸,啸声中一颗白发苍苍的头颅从阵中飞了出来,这头颅在积满了雨水的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头颅圆睁双目,嘴角竟含着一丝的微笑,似是庆幸自己得到了解脱。
机子的眼中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悲声叫道:“祥子……”这头颅正是祥子的,他已被杨鹏一刀枭首。
祥子已被斩杀,诚子更加不是杨鹏的对手,两招过后,杨鹏手中的弯刀便已从诚子的胸口刺了入来。诚子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一散,一动也不动地乒在地上,眼见已是一命归西。
雨下得更大,霹雳之声一下接着一下,闪电在空中如蛛蛛网般闪过,就像要将半空撕裂了似的。
雨水从机子的面宠上流下,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望着已停在了几丈外的杨鹏,眼晴盯着他额上的那道伤疤,沉声喝道:“你这奸贼,再过来贫道就将李世民杀了。”完,紧了紧手中的长剑。……
雨水从机子的面宠上流下,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望着已停在了几丈外的杨鹏,眼晴盯着他额上的那道伤疤,沉声喝道:“你这奸贼,再过来贫道就将李世民杀了。”完,紧了紧手中的长剑。
杨鹏静静地待在地上,他的眼睛扫了一眼身穿铁甲的李世民,忽然裂口笑道:“老道长,你以为这样就可要挟到老子?刚才有机会你不走,现在只怕走不了啦。”他的眼睛静静地盯着李世民额上的伤疤,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额上的伤疤,忽然轻声地道:“杀了李世民,这世上也再无杨鹏了。”
李世民听到杨鹏这样一,心思一下子转不过来,他奇怪地问道:“鹏,你什么?”
机子望着杨鹏额上的伤疤,又看了看李世民额上的伤疤,他的心中忽然想起自己初次见到杨鹏时的情景,当日在扬州杨广的宫中,杨鹏冒充李世民之时,杨广曾请机子入宫帮杨鹏诊治,当时他帮杨鹏把脉,发现其寒冷异于常人,想到这里他不禁恍然大悟,失声道:“杨鹏,你深谋远虑,原来是准备要替代李世民的。”
李世民的心中疑惑,暗道:“这牛道士发心疯了,胡言乱语的什么鹏要替代我,他想要干什么,难道要离间我和鹏?”他一路以来都是当杨鹏亦师亦友,心中早已将杨鹏当成了自己最亲近之人,骤然听到机子的这番话,心中那里转得过弯来。
这时候忽然听到机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夭机子的长剑离开了李世民的脖子,他已从马背上飞身跃起,剑尖在李世民所骑的马臀上一点,身形倏地如闪电般扑向杨鹏。
李世民胯下的马匹吃痛,撒开四蹄向着前面的孤峰飞快地奔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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