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盛见状,不禁心中大怒,他嘴角冷笑,高声喝道:“老子不攻尔,尔已是三生有幸,当老子是软茄子吗?好,好,好,老子正巴不得你们攻出来,传令下去,全军后转,再攻长安。”他见长安的四门大开,心思急转之下,知道这是夺取长安的良机,当下命令全军返身杀了回去。
两军“轰”的碰到了一起,顿时厮杀声四起,战成了一团。陈章盛立马挺枪,领着身边的十多名偏将直接公孙武达。
这一战杀得昏地暗,雪地上血流成河,惨叫声连绵不绝,长安城外好像人间地狱。
战头从早上一直战到了黄昏,胜利渐渐向着陈章盛这边倾斜。
公孙武达身上早已被鲜血染红,既有敌饶也有自己的,他领着出战的两万兵马此时剩下的已不足五千,身后长安的城门早已被张士贵下令关闭。
公孙武达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安城,他的心中暗叹:“以为有便宜可捡,这次只怕劫数难逃了。”冉了绝境,往往会激涌出无限的潜能,公孙武达伸手将头上的铁盔摘了下来,远远地向前抛了出去,然后伸手将脸上的鲜血抹了开来,他大声喝道:“儿郎们,我们的身后便是我们的亲人,现在城门已闭,我们和他们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剩下的五千兵马嗷嗷大叫,挺起刀枪,向着前面的敌阵扑去,就如飞娥扑火。
张士贵跌坐在城头上,他的身体抖震了起来,眼中满是泪水,眼晴望着陈章盛的后阵,心中暗道:“已经半了,秦王怎么还没有杀到,这样下去,武达只怕要全军覆没了。”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眼见公孙武达的兵马越来越少,张士贵不禁心急如焚,眼晴不断地望向陈章盛的后阵。
又过了一会,张士贵忽然倏的站了起来,眼中闪出了喜悦的光彩,只见几里外陈章盛的后阵,征旗忽然凌乱了起来。
只见陈章盛的后阵有一支骑兵直插了进来,将陈章盛的后阵冲击得慌乱无比。
陈章盛的后阵骤然遇敌,他的心中大乱,暗道:“三叔败了?长安在我们的身后埋伏了一支奇兵?”事已至此,他心中已知中了长安的奸计,当机立断之下,阵中鼓声齐鸣,率领着残部向着西南的方向败走。
公孙武达本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冲杀,突然间觉得身前的压力骤松,他知道李世民的奇兵已经杀到,不禁心中狂喜,指挥着剩下的士兵追杀了过去。
在离朝阁半里距离的街道上,是一间高大的酒楼,酒楼的窗口露出了几张脸色阴沉的面孔,其中一人身穿灰色的禅衣,满脸皱纹,唇下的三缕白须无风自动,他脸上的独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狠毒,神色不定地望着城外的战场,正是隐身在这里的因缘禅师。
因缘的身边坐着一位身穿着鲜红长裙的女子,这女子头扎髙鬟,头发乌黑光亮,脸上光滑如丝,眼中却露出了苍桑,一眼看去,既像是老妇又像是少女,让人有一种不出的诡异感觉,她的身上流出了一种如兰如麝香气,身后站着两位的身影,左边的是一名满脸虬须的大汉,大汉身长八尺,怒目圆睁,就像一尊罗汉似的,手上提着一柄盘子大的巨斧。老妇右边站着的却正是满头银发的月奴夫人,他们二人双目下垂,默不作声地站在那妇饶身后。
那妇人手上执着一杯茶,时不时放到唇边轻尝,她望着满脸悲愤的因缘,忽然笑道:“大师,胜负乃兵家常事,又何必愁眉苦脸的。”……
那妇人手上执着一杯茶,时不时放到唇边轻尝,她望着满脸悲愤的因缘,忽然笑道:“大师,胜负乃兵家常事,又何必愁眉苦脸的。”
因缘苦笑道:“月娥香姬,想不到会功败垂成,唉…”他忽然用手指着远处的朝阁,恨恨地道:“那头戴皇冠的应该是李渊那老儿,他此时也许正在耻笑老夫。”
月娥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的朝阁,微笑着道:“大师,老身二十多年前许诺帮你做一件事,现在那李成沣不知身在何处,不如老身帮你杀了李渊那皇帝,就当是完诺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