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仪感受着李成沣手掌上传来的温暖,她满目柔情地望着李成沣的脸庞,心道:“如果可以这样永远牵着成沣的手,纵是万般磨难,又算得了什么!”
二人相视而笑,心中灵犀一点通,手牵着手漫步,欣赏着半山腰红彤彤的枫叶林。
良晨美景总是短暂,此时寺门内匆匆走了一位和尚出来,看见李成沣,老远就叫道:“成沣,我师叔醒了,他想见见你。”
这名和尚是十八罗汉中的一员,名叫悬宗,他口中的师叔,自是慧智。
听到慧智已经清醒,李成沣自是高兴,忙道:“师叔召见,成沣不敢怠慢,请师兄带路。”他本是少林弟子,对着同门,内心无形中充满了尊敬和亲牵离少林寺越近,他越是期待,期待看看千年前的少林寺和他熟悉的有何分别。
李成沣和杨凤仪随着悬宗入了寺门,来到了西厢,远远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打开厢门,只见有二人盘膝坐在禅床上,却是德贤和慧智,慧智的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但眼中精光闪动,似是期待着什么似的。
他昏迷了三,这才刚刚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李成沣,看见李成沣进入厢房,对着自己行礼,连忙道:“成沣,不必多礼!请坐。”
李成沣行过礼后,和杨凤仪在慧智的对面坐下,然后道:“师叔,现在觉得怎么样了,成沣以前多有得罪,望师叔海涵。”在扬广的宫中,当时的龚无命可是曾伤在他的手郑
慧智摆了摆手,笑道:“成沣,切莫介怀,当时你我是敌非友。”顿了一顿,问道:“成沣,传闻你也是少林弟子,请问令师尊是何人?他怎会易筋经的?”他的眼睛盯在李成沣的脸上,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狂热。
李成沣脸色平静,轻声道:“成沣也不知我师父的尊名,我从跟着师父在万安县附近的群山生活,直到前几年为了寻找师兄,我在群山中迷了路,再也找不到原来的住处,后来寻了很久才出到崔家村的。”
他继续编道:“曾听师父过,他已在山中生活了四十多年,我也不知他传授给我的原来是易筋经。”他又道:“弟子从便在山中生活,但从未听师父过他是少林寺中人,想来他就算是少林寺出来的,也离开少林寺有几十年了。”
慧智和德贤对望一眼,俱想道:“几十年前就已离开了少林寺?怎么不曾听师父寺中热过有这么一个人?”他们虽然疑惑,也知道几十年前的事已无从考究。但李成沣一身精湛的少林武功,他不是少林弟子倒是难以得过去。
慧智咳嗽了一阵,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道:“成沣,易筋经是少林寺的至宝,但在寺中却无人认识,一直在藏经阁蒙尘,本以为被陈顼这奸贼盗走后,少林寺便会失去了这门高深的武功,想不到令师尊竟会。我化身龚无命,在因缘身边几十年,干了无数违心之事,就是盼望着有机会可以拿回易筋经。”……
慧智咳嗽了一阵,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道:“成沣,易筋经是少林寺的至宝,但在寺中却无人认识,一直在藏经阁蒙尘,本以为被陈顼这奸贼盗走后,少林寺便会失去了这门高深的武功,想不到令师尊竟会。我化身龚无命,在因缘身边几十年,干了无数违心之事,就是盼望着有机会可以拿回易筋经。”
慧智完,挣扎着爬了起来,对着李成沣俯身倒拜,他泪流满面,哭泣着道:“我为了这部易筋经,忍辱负重几十年,就是要将这部经书重归少林寺。请成沣如我所愿。”完,头叩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
慧智本是嵩山脚下的一个孤儿,从父母双亡,年纪食不果腹,平时就在嵩山周围满山奔走,捕些动物为食,但他却有一项绝技,可以用哨声来召唤各种鸟儿。
少林寺的首席了因禅师偶尔看到他在树上跃上跃下,就像个猿猴似的,了解到他的家境后,了因见他可怜,便将他收为弟子,传授给他少林武功。
在少林寺中,慧智才吃了人生中真正的第一顿饱饭。了因对他关怀得无微不至,和他更是情同父子。
慧智清楚地记得,几十年前的那早上,了因牵着他的手,细细地叮嘱了他一番,然后才带着寺内的十八罗汉匆匆地出门下山。
几后的一个深夜,当晚落着滂沱大雨,寺中人声喧哗,慧智从梦中被师兄叫醒,方才见到师尊和十八罗汉人人带伤,特别是师尊了因,已经奄奄一息,拖着他的手,将事情经过详细地给他知,最后吩咐他有生之年必须要将易筋经寻回寺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