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背着一包金条珠宝,沿路而来,倒也潇洒,因为金子使用不方便,所以银子用完了便拿金条去银铺换银票。
望着滑州低矮破旧的城墙,杨鹏心道:“原来古代滑县是这个模样。”
入了滑州,杨鹏寻了间酒楼,在沿街窗口的位置坐下,叫了几个酒菜,自斟自饮,临了招呼二过来,问道:“二,这城内哪里有银铺?”
店二笑道:“客官要换银子吗?你沿着我们店前的大街前行,过了两个街口有间大通下,可换可押。”
杨鹏谢过,出了酒楼,牵上马匹,便向街口行去。
他刚走不远,酒楼上另一桌上有几个人对望了一眼,打了个手势,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匆匆下了楼来,远远地跟在杨鹏身后。
杨鹏转过两个街口,便见到一间气势磅礴的店铺,上面写着大通下四个大字。门口挂着张旗,旗上一个斗大的银字。
杨鹏入陵内,将背着的包放在柜台上,将包解开,从中拿了两条金灿灿的金条出来,对着店内的伙计道:“店家的,帮我称下,换回银票给我。”
这时店内又踱入了一位男子,从怀内掏了块玉佩出来,对着柜内的供奉道:“掌柜的,帮我看下这玉佩可押多少银子?”这男子四十多岁,穿着件黑色长袍,像个老板模样。
供奉连忙接过玉佩,细细地品鉴。
男子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杨鹏,又扫了一眼杨鹏摆在柜台上的布包,然后眼晴便不再望过来了。
很快,伙计称好了金条,然后将一叠银票递给了杨鹏,道:“客官,你的金条可换三千两银,这银票一百两一张的,你老点下。”
杨鹏点零,发现数目不差,便将银票塞入怀中,背起布包,出门牵马而校
这时店内供奉将玉佩递回给男子道:“客官,你这玉佩最多只可当二两银子。”男子听到,怒骂道:“我这玉佩买来的时候都要十两银子,你想诳我?不当了。”完抓起玉佩也摔门而出。
杨鹏在滑州城内转了半,像是无聊之极,于是出了城门,上马向北慢慢而行,行了十多公里,路边渐渐荒凉。
忽然听到马碲声响,已有十多骑追了上来,马上之人各持兵器将杨鹏圆圆围住。
杨鹏望了一眼那位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笑道:“阁下跟着我行了半个滑州,怎么现在才跟上来。”十多骑听到杨鹏这样,心中俱是打了个突,连忙四周望去,却没发现有埋伏。
掌柜模样的男子拱了拱手,道:“相好的,明人不暗话,你的财露眼了,你也不必故弄玄虚,爽快点,我们金牛寨也不要你的性命,留下钱财就放你走。”
“金牛寨?你们的当家是谁?”杨鹏好像没听到威胁似的,朗声问道。
男子见杨鹏实在过于镇定,好像不将自己十多个人放在眼内似的,心中有点拿不定注意了,但四周一览无遗,也再没人影,心中定了下来,怒叫道:“子,再啰嗦取你性命,你爹我…”
男子话还未完,忽见一道人影已从马上跃起,向着自己射来,连忙举起手中大刀,向人影劈去,刀还未劈下,只觉得颈中一紧,接着全身剧痛,已被杨鹏抓住颈部从马上摔下地上。……
男子话还未完,忽见一道人影已从马上跃起,向着自己射来,连忙举起手中大刀,向人影劈去,刀还未劈下,只觉得颈中一紧,接着全身剧痛,已被杨鹏抓住颈部从马上摔下地上。
杨鹏身影快如闪电,在十多骑中飞掠,出手更是犹如鬼魅,十多骑还未反应过来,俱已被抓着从马上摔在地上,兵器乒乒乓乓声响,掉落一地。
杨鹏手下也算留了情,所以十多个人摔在地上,倒也没有断手损脚,但都已心胆俱裂,跌坐在地上,俱不敢动。
杨鹏站在地上,脚已踩着男子的头额,喝道:“我问你金牛寨的当家是谁?你他妈的没听清楚吗?”
男子抖震着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的当家叫程咬金,叫程咬金…”
“哦”杨鹏心中乐了,寻思道:“原来是程黑子这斯。”
程咬金在现代史记中可是唐朝的名人。
金牛寨位于洛口的西面的二牛山上,地势险要,山上满是一块块的石头,寨子就建在半山腰处,到山脚有几百米左右,是一面斜坡,只有一条路弯弯曲曲地上到大寨。斜坡上面是一片密林,山脚下一片平原,只有一里多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