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跌落地上的女子忽然双手一扬,一把光闪闪的银针已向着李成沣射来,银针竟是连婴儿也一块射。李成沣瞳孔一缩,双脚连点,身形已经快速的向后退去,竟是连银针也追之不上。……
就要跌落地上的女子忽然双手一扬,一把光闪闪的银针已向着李成沣射来,银针竟是连婴儿也一块射。李成沣瞳孔一缩,双脚连点,身形已经快速的向后退去,竟是连银针也追之不上。
一直退了二十多米,见银针力尽落地,李成沣将手中军刺挑着婴儿轻轻的放在地上,向婴儿望去,心中不禁大怒,只见包着婴儿的布巾上密密麻麻的透出着点点针尖,刚才自己如果用手去接婴儿,肯定已被刺伤,针尖闪着蓝光,似是淬了剧毒。
李成沣望着已翻身站起的女子冷笑道:“真的是好手段,最毒女人心,竟是连婴儿也不放过”女子娇笑道:“子,真有你的,怎么看透的?”李成沣摇了摇头,道:“婴儿哭得这么厉害,身上竟没一点奶味。”又道:“你身上除了胭脂粉味,也是一点奶味也没有,怎似喂养婴儿的妇女?”
女子娇笑声不断,道:“很久没碰到过像你这般有趣的对手了,子你得罪了黄雀,只怕永无宁日了。”李成沣皱了皱眉毛道:“什么是黄雀?”
男子接声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连黄雀你都不知,也敢出来行走江湖?”一边一边解开背着的背包。
婴儿的哭声已经停了下来,李成沣望了过去,只见婴儿脸色漆黑,已是气息全无,他用军刺挑开包着婴儿的布巾,只见布巾上插满了蓝光闪闪的钢针,女子这一下用力将婴儿向他抛来,婴儿身上早已被毒针刺入皮肤,即时便巳断气。
李成沣看了看军刺,只见军刺尖上一片蓝光,竟似也是沾上了剧毒。
李成沣心中暗叫侥幸,知道自己但凡身体有处碰到婴儿,都已经中毒,当下沉声道:“我管你们什么黄雀黑雀,两位只怕很快要变死雀了!”
女子也不多,手上已拔出了两把分手刺,身体轻盈的向李成沣跃来,李成沣脚尖一点,身形已向女子射出,忽见女子身前闪过蓝光,却是又是一把钢针射来,李成沣身体跃起,已避过暗器,忽见头顶一张大网撒来,将他和女子一起罩着,网上也布满了蓝光闪闪的钢针,却是男子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张大网,向着二人撒来。
女子双手转动,分水刺已向李成沣的胸口刺来。
李成沣身体一沉,脚在地上一顿,右脚踏出,和女子贴身而过,己转到其身后,左手伸出,一把抓着女子的后颈。女子颈后大穴被李成沣抓住,全身顿时力气全失,再也动弹不了。
李成沣抓着女子,随手将其身子举起,向上横扫,女子的身体便已将头上的大网卷起。
李成沣手中一轻,已将女子连着网向男子抛去,女子的身体犹如炮弹般倏的飞到男子身前,男子淬不及防,已和女子碰在一起,二人忽觉胸口一凉,李成沣的军刺已脱手飞出,闪电般从女子身后穿入,从男子身后而出,将俩人钉在了一起。
李成沣可不知道,近年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梅花杀”夫妇已无声无息的死在他的手下,他心地拔出军刺,在傍边的麦田里用水冲洗干净,才又向村庄而去。
这条村庄很,只有几户人家的模样,李成沣伏在村庄傍边观察,发现没甚人员活动,整条村庄死气沉沉,连犬声都没有,他也不敢大意,身影迅速地在村中搜了一圈,却是连人影都没发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