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前面十多个人面色齐变,全都转身向山下奔去,竟比上山时快了十倍似的,杨鹏正在奇怪,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声,竟似一个巨雷在耳边炸响起一样,杨鹏一下子被震得跌坐在洞里。
巨响一声接着一声,十多下才静了下来,杨鹏听到声已静下,正待向洞口走去,却觉得一阵热气扑洞而来,人竟不能当,一道耀眼的赤红色液体从洞口上的岩石流下,一下子将洞口封住。
杨鹏方才明白,竟是火山爆发。
田世杰等东海岛人员本是追着杨鹏的,忽然发觉山峰上巨响连连,就像打雷似的,一股赤红色的液体从山峰上冲而起,一块块的巨石从而降。
田世杰等人大惊失色,俱是转身便向山下奔去,岛上的人闻到巨响,早已惊慌失措,纷纷冲出房屋,跑到海滩上。
海滩上还有四艘大船泊在码头上,东海岛众人争先恐后的爬上四艘大船,就准备起锚出海。
田世杰等十多人刚刚下到山脚,忽然一股狂风从后而至,一下子将十多人掀翻在地上。
一阵石雨从而降,惨叫声不绝,一下子便有几人被石块砸成了肉浆。
田世杰和剩下的几人也顾不了伤势,跳起就向着海边码头跑去,码头上已有一艘大船驶离了海岸,一艘大船正在掉头,而另外两艘也爬满了人,正在解着连着两船的绳索。
田世杰等人刚刚下到海滩,只听到呼的声响,一块十多吨重的大石从而降,呯的一声巨响,巨石砸在了连在一起的两艘大船的其中一艘上。
大船上血肉横飞,大船一下子被砸得粉碎,大船上的四五十人无一生还,而傍边那艘大船被砸碎聊大船的绳索牵着,一下子翻侧在海边。
剩下的人手脚并用,纷纷爬上掉头的那艘大船上,手忙脚乱地拉起风帆,急急的驶离海岸。
东海岛的两艘贼船一前一后,驶离海岸十多里才敢放慢速度,海岛上原有一百多人,而两船上只剩下四十多人,俱和田世杰一道脸色苍白的站在甲板上,目瞪口呆地望着远处一股冲而起的浓烟。
杨鹏望着已经将洞口封住聊火山岩浆,心知道此次必死无疑。背后靠在洞后的岩石上,一阵阵热气从前面涌来,心中不禁悲哀,苦笑道:“想不到自己竟会变成烧猪。”
岩浆的热气已经平到杨鹏的脸上,他只觉竟如火烧一样疼痛,背后倒是一阵清凉,忽然想起了玉冰花,连忙将背后盒子解下,将玉冰花拿了出来,双手在前面捧着抵挡热浪。
洞口热气如烘炉般炽热,他的身前倒像寒冬,一冷一热竟是十分融合。又过了一会儿,杨鹏发现手中所捧的玉冰花竟开始慢慢地融化,一缕缕的寒气从他手中劳宫穴钻了入去,直至玉冰花全部融化。
玉冰花全部钻入了身体内,杨鹏连心脏都似被冷住了,神志都已经模糊,体外却是烈火焚身,连头发,眉毛俱已着火,身上的衣服也慢慢地燃烧了起来,而他的体内却像结成了一块冰块似的。
过了片刻,在体外的热力烘焙下,身体内的冰块似是慢慢地融化,在杨鹏体内横冲直撞了起来,从十二经脉到奇经八脉,一下子全部被一股寒气穿了个通透,寒气一路过来,竟不停地在体内循环而转,杨鹏闭着眼睛,跌坐在地上,已经全身强硬。……
过了片刻,在体外的热力烘焙下,身体内的冰块似是慢慢地融化,在杨鹏体内横冲直撞了起来,从十二经脉到奇经八脉,一下子全部被一股寒气穿了个通透,寒气一路过来,竟不停地在体内循环而转,杨鹏闭着眼睛,跌坐在地上,已经全身强硬。
他的体外火在烧,体内冰在转,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觉得体外热气慢慢的冷却了起来,而体内的寒气也已完全和身体融合,最后一流经任督二脉全部汇入沥田,慢慢地平静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终于,脑袋中的神明一点点的聚集了起来,杨鹏倏的睁开双眼,只见岩石已完全冷却,一丝轻微的光线从洞口透入,他活动了一下,觉得活动自如,只是全身表皮赤痛,心道:“我还活着吗?还是去到霖府?”站起身来,双掌向前一推,只觉一道雄厚的寒气从丹田涌出,瞬时聚在双掌处,一下子将冷却聊岩浆推了出去,不费吹灰之力,眼前现出一片光亮来,杨鹏行出洞口,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黑漆漆的,竟比非洲的黑人还黑,身上的所有衣服毛发俱已成灰,唯一只剩下一支手枪和那把武士刀,连所带的珠宝也都已经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