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过了一会,游东终于冷静了下来,坐在院子里,将自己来到扬州后的所有细节想了一遍,却也不觉有甚出错的地方。呆呆的望着空,心中忽然想起十多前邻居搬走,心里暗道:“不会是这子发现了什么,故意搬走,然后再回来偷的吧?”想到这里,连忙跳起身来,急急地去找牙人蔡庆。……
呆坐过了一会,游东终于冷静了下来,坐在院子里,将自己来到扬州后的所有细节想了一遍,却也不觉有甚出错的地方。呆呆的望着空,心中忽然想起十多前邻居搬走,心里暗道:“不会是这子发现了什么,故意搬走,然后再回来偷的吧?”想到这里,连忙跳起身来,急急地去找牙人蔡庆。
杨鹏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望着一堆金条和珠宝,不禁心花怒放,心里道:“有了这些,再去一个点的城镇,做个富家翁足矣!”又望着玉冰花,心想:“这东西这么奇特,邻居特地将它藏得这么深。应该是价值不菲。”
杨鹏见过邻居的轻功,心中知道自己难以应付,也怕被发现了夜长梦多,当下将所有物品收拾了一下,见色已明,便背起背包,驾起船向着下游而去。
他的船刚刚离岸百多米,岸上已匆匆走下两人,望着远处驶去的船,观望了一阵,忽然其中的一人跳上了岸边的一艘船,一脚将正在准备去打渔的船家踢落江中,然后驾着船拼命地向着杨鹏追来。
此人正是游东,他在怀疑邻居子偷了他的东西后,连忙找到租房的牙人蔡庆,从蔡庆口中知道邻居退房后在江边租了另一处院子,便由蔡庆带着匆匆找来,刚好在江边发现了驶船离开的杨鹏,心知玉冰花十有**是被该子偷了,于是便抢了艘船追去。
杨鹏正在划船,忽见一艘船如箭般向着自己飞快地靠近,待看清是游东时,便知是冲着自己而来,双手连忙将船划的飞快,二人一追一逐,倒像赛龙舟似的向下游逐去。
两船划了半,发现江面渐渐宽广,已经来到了长江口。杨鹏终是无甚内力,疲态渐现,已经被游东的船慢慢追近。
游东的船离杨鹏的船只有十多米远了,游东叫道:“前面那子,快停船。”
杨鹏也不出声,只是拼命地划着船,游东见状,双脚在船上一点,一个大鹏展翅,已经像只飞鸟似的落到杨鹏的船上。
杨鹏见状也不多想,一个箭步上前,左手一个顶心肘,一下子击在游东的胸口处。游东刚上到船,便让杨鹏的一肘顶在胸口处,吓了一跳,噔噔的退了两步,吸了口气,发觉胸口虽痛,却发现没受甚伤。当下展开双掌,向着杨鹏拍去,两人交手了十多招,杨鹏凭着精妙的招几次击到游东身上。
游东虽然觉得被击得浑身疼痛,但发现杨鹏无甚内力,于是揪准机会一掌印在了杨鹏的胸口上,将其击得向后飞起。
杨鹏只觉胸口剧痛,眼前一黑,几欲昏迷,心知道不妙,在半空中抽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游东的头上砰的一声扣动板机。杨鹏身体向后飞了几米后,后脑磕在船沿边上,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游东额上一个洞,鲜血不停地涌出,萨在船头,一动也不动,却是死透了。船无人撑舵,随江水漂入海中,离海岸越来越远。
当杨鹏醒来之时,色已全黑,望着周围黑漆漆的海面,也不知到了哪里,在游东的身上搜索一番,除了几两银子却再无其他之物,当下将游东的尸首推入海中,黑夜里分不清方向也不敢撑船,只想到了明见到海岸线再撑,又觉得胸口剧痛,也不知伤了内脏没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