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大败的杜伏威跌入谷底,失去了根据地,只好带着残部到处跑,偷偷摸摸,和来整在山林中玩躲猫猫。
李子通倘若和杜伏威同心协力,一起对抗来整,未必会输。
但李子通发动内讧的结果就是,双双败逃,各自亡命涯。
听完杜伏威的遭遇,我和师兄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茫然之意。
“任大哥,这么来,现在江淮还是在官军的掌控之郑”
“没错,暂时是官军占据上风。这样,你们既然都来了,就在这周边逛一逛。我这边继续派人打探杜伏威的消息。
等过了一个月,正是大闸蟹最肥美的时候。到时候,我找个最好的厨子,让大姐尝一尝,什么叫壳薄胭脂染,膏腴琥珀凝。
到时候,我们坐着船,泛舟江上,吃着螃蟹,喝着美酒,不亦乐乎?”
我听任风雨这么一,口水直流,顿时也忘了什么杜伏威。管他威不威的,吃螃蟹喝酒,那才是正事。
到了晚上,我望着上的月亮,圆如烙饼,光华灿烂。这才想起,后就是八月十五,中秋快到了。
我痴痴地看着月亮,想起了父母亲、咸鱼山庄和三十。不知是否都安好?
明,也就是八月十四,我一大早就把任风雨从床上拉起来,告诉他,老娘我明就要吃大闸蟹,等不了一个月。
“可是大姐,这时候大闸蟹的蟹黄,还不到最肥的时候,你确定不再等等了。”
“不等了,昨听了你这么一,我决定了,中秋一定要吃到大闸蟹。管它肥不肥,先解馋再。”……
“不等了,昨听了你这么一,我决定了,中秋一定要吃到大闸蟹。管它肥不肥,先解馋再。”
完,我的口水又顺着脖子流下来。
“好的,我马上安排。”
八月十五的傍晚,张仲坚、我、任风雨、梅超疯、徐豪、厉菌六惹上了一艘船,缓缓驶在河上,随波而下。
船上有一个固定的木桌。而我们上船之前,手上都拎着东西,有刚蒸好的大闸蟹,有高沟美酒等等,足矣。
我们六人围着木桌,啃螃蟹,喝高沟酒,南地北地闲聊。
这大闸蟹配高沟酒,的确是一绝啊。我一口气吃了六个大闸蟹,才能止住那即将喷出的口水。
一路望去,黄昏下的江南两岸一片绿葱葱,远处人家升起了袅袅青烟。水处,西沉的夕阳把晚霞染红了。
我从生活在北方,何时见过江南美景,一时兴起,忍不住站在船头,“啊啊啊”乱剑
这让徐豪、厉菌和船夫十分惊愕,不知道这咸鱼宗的大姐得了什么毛病。
但张仲坚等人早已经见怪不怪,坦然置之。
这任风雨不但武功高强,知识也渊博。一路上大多都是他在讲,给我们讲江南的风土人情。
可以这一路泛舟非常的开心,既吃到美食,又长了见识,特别是是那扑面而来的美景,让我感觉像是登入了大雅之堂。
可惜,也有大煞风景的时候。
他们几个男的,酒喝多了,就挨个在船沿尿尿。
江面上的风阵阵吹来,我总担心有些水滴被风吹了回来,要是沾到螃蟹上,那真的是暴殄物了。
幸好,他们几个肾都很好,水柱又急又远,没有出现回流的现象。
看他们尿完,我心里也开始痒痒的,也想尿,大概是酒喝多了。
我是没有办法和他们一样,站着尿,但活人怎么能被尿憋死,我也有我的办法。
船舱两头各有一片竹帘垂下来,若不是趴在竹帘上看,是看不清船舱里面的,何况现在色很暗。
想到这里,我就拿起一个空的酒坛,对梅超疯道:“师妹,你帮我看着,我到船舱里面办点事。”
看见我走进船舱,梅超疯大声喝道:“大家都转身过去,大姐要办事!”
本来,大家对我的举动并不在意,都在大声话。
可是梅超疯吼了这一嗓子。顿时,船上安静了下来,没人话了,都转头去看河两岸。
我在船舱里面羞得慌。师妹啊师妹,你何必吼这一嗓子呢。现在可好,把大家的注意力全转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