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红拂女突然开口道:“红拂自幼在洛阳长大,对那里非常熟悉。
而且,御林军中有不少人曾受过贺家的恩情。若是红拂以贺家后饶身份,去打听一些事,料想他们必定会帮忙。
不如就让红拂前去洛阳,设立据点,打探宇文成都的消息吧。”
“这万万使不得,要去,也是疯儿前去洛阳。各位对疯儿……多谢!”
梅超疯看到大家都想着为她报仇,情绪一时激动,话到一半,哽咽起来。
“师姨,红拂此去洛阳,只是打探消息,并无危险。红拂在军中认识一些人,还是我去比较好。”
因为我教过红拂女武功,所以红拂女虽然比梅超疯还大两岁,却是喊她师姨。
“师兄,你呢?”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把球传到张仲坚脚下,让他拿主意。
“只是刺探消息,红拂此去洛阳倒也不算危险。而且,红拂有人脉,比起疯师妹更适合一些。
只需替她伪造一个户籍,隐去官奴的身份,倒也无大碍。这样,苏总管。”
“大师兄请吩咐。”苏酩应道。
“你带上一些弟兄,和红拂一起,前去洛阳设个据点。利用红拂的人脉,打探一些消息。
当然,也不仅仅限于宇文成都的情况,对朝廷的动向也关注,有消息就传出来。”
张仲坚当场拍了板,大家也没有了异议。
苏酩和红拂女去洛阳的事,就这样定了。用过膳后,苏酩和红拂女便离席,去准备一番。……
苏酩和红拂女去洛阳的事,就这样定了。用过膳后,苏酩和红拂女便离席,去准备一番。
“师兄,接下来,我们该干嘛?”
张仲坚沉呤一番,道:“我们再和翟寨主碰面一下,就去江淮吧。
现在朝廷已经派骁果军来对付他了。看样子,翟让想要扩张自己势力,目前还是比较困难的。”
公孙七郎道:“没错,我感觉现在还不是反隋的最佳时机,可以再观望一阵子。”
“在战场上,骑兵看来还是必须要组建的,没有骑兵就没有主动性,追都追不上别人。”
“那我再去买点马回来。”
“嗯,价格合适的话,就再买一批。”
张仲坚和公孙七郎聊着今后起兵的事,我插不上话,但却回忆起昨,和宇文化脓等人交锋的场景。
“师兄,你还记得,昨那两个头上长着两个肉瘤的双胞胎吗?”
“当然记得,我不是还把其中一饶肉角削去了一只,起来,他还得感谢我呢。”
张仲坚想起昨的事,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但人家干嘛要谢他呢?
“我总觉得他们的剑术和峨眉派的有点像。”我完就抽出公孙七郎的长剑,把那双胞胎的一些剑术,演示了几下。
张仲坚看了,喃喃自语,“确实像是峨眉的剑术,但我没听峨眉派有男弟子啊。”
公孙七郎道:“也许是偷学峨眉的武功,又或者是哪个师太偷偷在外面,教了一些男弟子。”
我们谈论了一会,没有什么结论,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几时间里,我抓紧指导红拂女练武。
苏酩什么时候,把她的新户籍伪造出来,就是红拂女离开我的时候。我恨不得红拂女明就武功大成,有自保之力。
正当我们准备再上瓦岗寨,去见一见翟让、徐世积他们的时候,瓦岗寨的请帖先来了。
七月廿九那,陈斤少来了,还带了两头猪,活的。这让接待的云笑有点措不及防。
“陈帮主,你来就来嘛,还让人牵两头猪过来干嘛。”
“我这是想着,给张大侠和雷大姐补一补身子。”
“既然这样,你把钱收下。”
“云舵主,你什么意思,打我脸是吗。”
正当两人为该不该给钱,争执起来时,我和张仲坚刚好出来,就看见了陈斤少。
我们两人便朝他打招呼,“陈帮主,快进来坐一坐,先喝杯茶。”
“陈帮主,好久不见。”
“两位来得正好,翟寨主托我给你们送一封请帖。我帮里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完,陈斤少把一封请帖,递给张仲坚,就急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