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们吃下的古苏果只是沧海一粟,绝大部分都会烂在地里,白白浪费这些大自然的馈赠。
我仔细想了想,决定骑着蛋,去镇上学习如何酿酒。我准备把即将成熟的古苏果酿成酒。镇上酿酒的老板并不吝啬,把酿酒的方法告诉了我。
其实,酿酒关键在于酒曲。我买回来酒曲和酒缸。每,我都去森林里,捡起成熟的古苏果,放在酒缸里捣烂。然后就把酒曲放进去,时不时的搅拌一下。
那一个月时间里,我整整弄了十二大缸,还和路鸡又盖了一间木屋,拿来放酒。
接下来就是要将酒和糟粕分离出来。镇上都是用青茅压榨,而我用的是森林里一种叶子。初次分离出来的是浊酒,剩下的那些就是糟粕了。
那一,我兴奋不已,直接用勺子,在酒缸边上喝了一口自己亲自酿出来的果酒。咦,这味道不错啊,没有了果实的苦涩,还有一丝甘甜,比镇上的酒好喝多了。
“鸡,你快过来,尝尝这酒。”听到我的喊声,路鸡和蛋都来了。路鸡拿过勺子,也喝了一口。
“怎么样?”
“好喝,还有股果香味。”蛋围着我们两人绕来绕去,发出“哼、哼”的声音,它明显也想喝。我便把酿酒剩下的糟粕全给涟,让它啃去。
“走,拿给师傅尝一尝。”我们盛了两大碗果酒,朝师傅房间走去。
“师傅,这酒味道怎么样?”路鸡用勺,慢慢给师傅喂酒。
“噗,果渣太多,失败。酒里水分太多,失败。不过口感还算可以。”
我和路鸡面面相觑,我们以为酿出了非常棒的果酒,但在师傅看来,还是很一般。
“那该怎么办?”我问道。
“去想办法提纯吧。”完,师傅闭上了眼睛,神情非常疲惫,不想再话。
这段时间里,师傅的肌肉萎缩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路鸡放下碗,过去给师傅按摩,揉一揉那些萎缩的肌肉,我也上前帮忙。……
这段时间里,师傅的肌肉萎缩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路鸡放下碗,过去给师傅按摩,揉一揉那些萎缩的肌肉,我也上前帮忙。
现在,由于长期不动弹,师傅的大腿几乎已经没有肌肉了,只剩下皮包骨。我们根本不敢用力按,怕搓破师傅的皮,只是轻轻揉。
虽然路鸡坚信,只要一直按,师傅会好起来的。但我心里很清楚,按摩一点也没用,只是尽人事而已。
我有种预感,师傅可能时日不多了。
按了一会,师傅已经睡着了,我们便走了出去。屋外,蛋居然口吐白沫,躺在地上。路鸡大惊,急得不行,二话不,上去就是给蛋做人工呼吸。
我皱了皱眉头,仔细摸了摸蛋的身体,对路鸡道:“你先别亲猪嘴了。你仔细看,蛋也许没有事,它可能是醉酒了。”
路鸡转过头来,嘴巴上全是从蛋口中吸出来的糟粕。
“怎么可能是醉酒。蛋又没有喝酒,它一定是中毒了。”
“糟粕里面含有大量的酒啊,你没尝出来?”
路鸡舔了舔嘴边的糟粕,惊喜地道:“咦,还真是有酒的味道。哈,师兄,你听。”
我擦,在路鸡的一番人工呼吸后,蛋居然打起呼噜来。路鸡不禁咧开嘴,笑了起来。我看着鸡泛黄的牙齿和嘴边黏糊糊的糟粕,胃口一阵翻滚,有点想吐。
“鸡,你这个嘴对嘴的抢救方式是谁教你的?”
路鸡有点诧异地看着我,道:“师傅教的啊。你忘了?以前你昏迷不清的时候,好多次我都是这样救你的啊。”
我擦,我擦擦。我一想起这家伙不但和蛋嘴对嘴,还多次和我进行过人工呼吸,忍不住呕吐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路鸡拍拍我的后背,关心地问道。
“你给老子滚去漱口去。”
“好咧。”看着路鸡听话地往河边走去,我真是又想哭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