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不知谁掉落的银簪,簪子锋利,被苏墨握在手中。 那心底的怨恨越积越深,他变成如今模样,都是乔阮香害的。 凭什么她能安然无恙,凭什么自己变成这么落魄! 这不公平! 她是连自己都不如的低贱商女,自己跌入这泥潭了,她也别想独善其身! 那手死死攥紧银簪,银簪折射出冷寒光芒。 “乔阮香,你去死吧!” 苏墨大喊。 与此同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弹坐起来,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捏紧簪子,挥臂直直朝她眼珠子捅去。 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