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得如结了冰的冰碴,缓缓抬眸,墨色的瞳孔如凝结成黑色冰晶,泛着阴寒森冷的光。 “究竟是谁给他的自信?” 长风死死低着头,面对主子自问自话不敢吱声。 他也想知道,大公子是怎么想的,当众污蔑乔姑娘和主子苟合之事。 自己主子可是皇城司统领啊,是一品大臣都要让三分的人。 他怎么敢,为了脏污乔姑娘就一并把屎盆子也往主子身上扣。 呃不,不是屎盆子,是香盆子。 毕竟这种绯闻在主子看来,是欢喜的。 最最最主要的是,乔姑娘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