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舟沉默之后,谢蘅芜亦没有多问,只说道: “陛下,很多事情……可以不需要你一个人来面对的。” 萧言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否听了进去。 大概是不想再就此事多说,他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阿蘅可知道你那南梁的…‘父亲’,最近在做什么吗?” 谢蘅芜眼睫轻颤,纳罕:“他能做什么……” 在她的印象中,昌平侯就是一个摇摆不定又懦弱的人。这样的人……能做什么? 萧言舟懒声:“孤听说,南梁的老皇帝,时日无多了。” 谢蘅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