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舟抿了抿唇,没怎么犹豫:“是胎记。” 谢蘅芜下意识摸向了锁骨处,怔道:“胎记?” 她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笑:“难怪……陛下在见到妾身的胎记后,就去调查妾身了。” 她当初还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眼下却明白了。 原来如此,不怪他会起疑。 可光凭这一点是不够的,只有一个胎记,只会让他起疑。 “还有呢?陛下也是最近才与国公求证了胎记的模样吧?那……在此之前,陛下又是因何笃定呢?” 萧言舟眉眼微沉,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