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谢蘅芜醒来时,身边一如前几日一般没有了萧言舟的身影。 但似乎仍有不同。 往常榻边早是一片冰凉,今日竟还有些暖意。 是走得晚了吗? 想到萧言舟被磨得睡不着,谢蘅芜很是坏心眼儿地弯了弯唇。 她慢吞吞爬起身时,听到去洗室的宫人惊讶道: “呀!这里怎么这么湿呀?” 随后便是小声抱怨昨夜当值的宫人毛手毛脚,连地上的水都不记得擦干净。 她们的声音并不大,但昨夜过后,谢蘅芜对洗室处传来的声音都有些在意,便仔细听了一会儿......